[] 是在撒娇么?嗯。
从白新脸上扯回:“充好电就发。” 蒋雅周真正回过神来,原地蹦了两下扑入郑俊怀中用力一抱:“嫁出去了!”又握住白新右手使劲摇晃,“恭喜恭喜百年好合!” “蒋雅周,”郑俊拆下她的手,撑住门框把她拦在外面,“你快回去吧。” 蒋雅周破天荒地没有发作,白他一眼:“好好好我走人,再见啊白新。” 郑俊迅速关门,估计她走出门廊了,转身看向白新:“我们只做了一次,你让她误会我们做了三天。” 白新解着衬衫,挑眉等他下一句。 郑俊干咳,向他伸出双手在半空略一停顿,探入他微敞的衣襟,上前一步贴紧腰腹:“尽可能补救这个误会比较好。” "把zuoai说得这么婉转。"白新弯起眼睛,从腰间扯出衬衫下摆,“另找时间吧,该吃饭了。” 郑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却遭重挫,再开口就没有那么容易。他与自己的性欲拉锯战到夜晚,按照刚形成的习惯贴着白新的背入睡,突然一败涂地,撩开睡袍轻扯白新的内裤。 白新显然醒着,在他的撸弄下微微弓背,呼吸加重。但他并不迎合,甚至也不配合,以致于郑俊只能把他的内裤褪到大腿根部,手指摸索许久才将润滑做得差不多到位,而性器又找不准入口在臀缝间进出数次。 郑俊听到白新笑了,随即被一只手牵扯着插进暖热紧致的肛口,不由得抱紧怀中身体蹭着床向上挺进,慢慢捅到根底。白新的roubang随着他的深入不断震颤,胸膛贴着的脊背肌rou绷紧,白新依然不怎么吭声,只用rou体予以肯定,耸肩在郑俊怀中懒洋洋地摩擦。 他的腿束缚着不能打开,单是肛口以外的臀rou甬道都给郑俊带来快感,而再向前又是肠道的吞食,更紧更热,有生命似的传达饥渴,扩张时送入的润滑液被性器抽带出来,与涂抹在肛口处的混合在一起,在沉默中发出滋滋的粘腻水声。 贯cao久了肠道愈发顺滑,郑俊的动作加快,力道也不由自主地增大,rou体发出撞击的清响又反过来加强欲念。他用力吮着汗津津的后颈,听到鼻息升级为大口喘息夹杂着喉音,握着白新性器的手加速爱抚,既挤捏又让它在手中贯穿。白新的呻吟被他断断续续地顶出来,手压住他的腰把自己往roubang根部套,扭着脖子吻他。 “唔……”他的声音释放在郑俊口腔里变成了郑俊的,郑俊只觉得白新上下两张口都不肯放过自己,上面勾着他的舌头纠缠,下面夹着他的性器榨取,硬是把他带上巅峰且居高不下,又硬了十多分钟错以为高潮了几次才真的射了。 郑俊感官错乱,不知道白新是否高潮,但快感的劲头凶猛,哪可能忍住了不射,唾液也一并泛滥从嘴角溢出,打湿下巴和脖子。 “白新,”他的舌头终于得到自由,“你……射了吗?” “射了,郑老师伺候得很到位。”白新笑道,“明白了吗?主动勾引很简单。” 郑俊用拇指从他尚硬的roubang根部向顶端挤压,碰到他接住jingye的手:“喜欢你。” “嗯?” 郑俊捧着那只手递到嘴边:“喜欢你。” “是在撒娇么?” 郑俊在黑暗的掩护下厚着脸皮“嗯”了一声,继续舔吮他手指掌心。白新放任他舔干净了,收回手:“小心哪天被套上项圈栓起来。” “你的狗,跑了吗?” “没有,跟我父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