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答题权

细确认着什麽。

    「喔，是……是这样啊？」大概过了三秒，他回答到。接着，他用自己的右脚在地上用力踏了几下，再以脚尖为支点，用鞋尖在餐厅地板上摩擦一阵。

    「那，我想我帮你踩Si牠了。不用担心。」

    看着魏瑞文的举动，杜薇暗笑。

    「这题你会，对吗？」她问。「而且，你抢到了答题权。」她指着餐巾纸。

    「噢。」魏瑞文回过神来。

    「我选A。」他轻轻举起眉毛，仍旧看着杜薇。

    「A？」这下子换成曹雅洁挑眉。

    「嗯，A。」魏瑞文看向曹雅洁。「看来，我答错了，所以抢答权，现在在你。」他继续说，手掌离开了餐巾纸，又再看向杜薇。

    「是B。」杜薇缓缓回答到。

    「嗯，答对了。」曹雅洁的脸上，没有任何喜sE，只是机械般地回应着。

    学生餐厅里背景的吵杂声又归於平静，同桌的三人也很有默契的，彼此一阵没有说话。

    「那个，雅洁，我们先搭捷运回家吧！现在时间好像有点晚了。」杜薇率先打破沉默。

    「嗯。」曹雅洁应答着，随即和杜薇一起起身。

    「那个，杜薇同学……」魏瑞文明显还想再说些什麽。

    「不用担心，以後有什麽关於孩子们的问题，还是可以问我、问雅洁。」

    「喔，好。」魏瑞文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是我不好意思才对。」杜薇低下头去，显得有些自责。

    「不不不，是我一直麻烦你们。」这下子魏瑞文觉得自己更不好意思了，更何况，今天他还有一段时间，一直盯着杜薇看。

    杜薇再次向魏瑞文点头挥手，之後就和曹雅洁往捷运站的方向走去。

    其实，最不好意思的一直是我。杜薇想着。

    因为，我一直都在利用着你。有一天，我会向你坦白，不管你愿不愿意……原谅我。

    但愿。

    因为，实在不该有人的情感，是被另一个人利用着的，不管目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