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虚假的真实(6)

    穆则修叹了口气，「如果他们不要老出包，我也不会这样骂人，是不是？」

    「嗯……」苏宁知道她不能发表意见，什麽都不能说，穆经理的脾气实在太难捉m0了。

    「我骂的原则上也是对事不对人。」他笑，「难道不是吗？」

    这反问让苏宁心惊。

    「嗯……」苏宁忽然想起那天他笑她玩语音交友的事……

    「那个聊天交友真的那麽好玩吗？我以为都是十几岁小meimei在玩的。」

    「……」苏宁觉得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话。」他命令。

    苏宁神不知鬼不觉地瞪他一眼说：「就是一个能安全倒垃圾的地方啊，其实穆经理那天看到的那个……不是真实的人，是内建的ＡＩ人工智慧……非常有趣的东西。」苏宁提高音调企图解释，想扭转自己在他心中那个可能很花痴的形象。

    穆则修听了扯嘴笑笑没说话，安静了好几秒。

    苏宁以为他又要笑她没朋友沦落到要找机器人聊天……

    「你觉得这个ＡＰＰ最x1引你的地方是哪里？」他突然问。

    「呃，有ＡＩ聊天很特别，很新奇，而且非常善於倾听。」苏宁老实回答。

    「都免费吗？」他又问。

    「呃，试用期三天，如果之後选跟真人网友聊就都是免费。」她认真回答，觉得自己好像在考试。

    「那你付费了吗？」他切中要点，转头挑眉看她。

    「……」苏宁呆滞。

    「你一定付费了对不对？」他露出有些神秘的微笑，漂亮的眼睛带着一丝兴味，X感的唇微微上扬。

    照理苏宁现在应该要觉得他很讨厌，不过她竟然不觉得，也许是因为他愿意好心载她一程的关系，苏宁心里想着。

    「没有，我不想付费，之後就没玩了。」她回应他制式的微笑遮盖她的心虚。

    「真的？」他嘴角更弯了，「呵呵，我不太相信。」穆则修乾笑两声。

    苏宁噤声，觉得这个穆经理好可怕。

    这个话题没有再延续下去。

    下班时间一路上有些塞车，天sE逐渐转黑，车子里的光线幽暗，忽然，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穆则修开启了手机扩音。苏宁听他在交代公事，其中有很多细节，才知道原来他的工作这麽琐碎这麽忙，似乎是事必躬亲的工作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