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半天的江婉一无所获,甚至下巴开始酸胀。 秦肆终于失去了耐心,他拦腰抱起江婉,随后将她面朝下地放在了床上,将脸凑至花田,双手轻掰开两座翘臀,鼻尖轻嗅起来。 感受到澎湃的热气呼出,时有时无地拨弄这江婉的心弦。她早已无力抵抗,只得顺着身体的欲望再次沁出了蜜水。 突然,一叶扁舟驶进沼泽,江婉只觉浑身酥麻,想要抬手推开秦肆的头,可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法使出力来。 “别,别用舌头…啊哈…”在此番攻势中她依旧占据下风,甚至因为秦肆灵活的游走刺激而衍生出了更兴奋的快感,在愉悦中想要继续下去… 好在秦肆懂得把握分寸,在洪水将泛之前及时收起三寸不烂之舌,起身趴在江婉身上。 “那你今天这样挑衅我,让我很是恼火呢,该怎么惩罚你啊?” 坚硬guntang的长棍压在她身上,赤裸裸的威胁让她不敢乱言,只怕秦肆再度突然给她“用刑”。 “对,对不起,我下次不那么说你了……啊!”江婉神情紧绷地认着错,企图让秦肆心声怜悯,却不料秦肆根本不吃这一套,同guitou顶部在花蕊处磨蹭挑弄起来,本就快要克制住的洪涝再次有了泛滥的迹象。 “那你认真道歉,我先惩罚你了哦~”秦肆笑道,“等我心情好了就放过你。”随后不等江婉反应过来,便对准敞开的“伤口”猛扎一针。 “对,啊哈…嗯,对不…呃啊…”江婉断断续续道,在秦肆高超的战斗技巧下,她说话都无法维持正常气息了。 秦肆开启中阶段的冲刺,江婉就已经受不了了,待一道惊雷霹雳,滂沱大雨便迫不及待地泄落。秦肆往外一拔,顿时大坝坍塌,高潮带来的神经上的压迫,刺激着那处不断分泌出水分,从柔软的yindao持续喷出。江婉颤抖着身子,连yinchun也止不住地里外开合着。 “还能做吗?”秦肆问道。 江婉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误听成了“还能说吗?”下意识地以为秦肆还有后续攻势,便答道“能”。 ?士别三日啊,需求当真比以前还大。秦肆想到。 于是他重整旗鼓,再次将一整根挺立的rou柱插进,高频率地冲锋陷阵起来。 “啊…嗯啊…老公…啊啊…我…不行了…” 秦肆非但不为所动,反而提高了攻速。 “老公…啊啊哈…要…要被cao坏了…哈啊哈…我再也不…挑衅你了……嗯啊…”江婉有气无力地求着饶,但依旧被秦肆箍着身子,只得撅起翘臀任由身后之人发泄在她的玉体上。 秦肆也到了极限,随着最后一波冲刺,伴随着江婉夹紧的密道,榨出了他的最后一滴jingye,被他用力推了出去。 “啊啊…我…我又要到了…啊…” 浑浊的白色与清澈的透明色混合在一起,随着江婉控制不住的收缩用力,一股脑地迸发而出。秦肆的腹部和rou柱上被溅的到处都是,床单上也喇出了一道细长的水印。 秦肆粗喘着呼吸,江婉则是把头埋进枕头里,两只眼睛不自觉地向上翻动,两座高峰随着她的身体而不断颤抖着,双手早已支撑不住僵硬的身体。 秦肆俯下身轻抚了几遍对着他的翘臀,又看了看已经有一点外翻但依然保持着完美户型的花田,轻笑一声,随后起身去厕所放起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