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谁你?
舟字崖,我却还是回来,但我与你说过,我们这样的人在外面生存不了,当初离开时外面的世道有多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你们什么都不肯…做…”烛火里池方打断他道:“不是不能。” 白梧听了,抓起一根g草放在手里玩。 “你肯?” 良久他反问:“你能活下去真的是靠你自己?难道你在那个人身边,和我当年做的不是一样的事?” “不一样!” 池方这次断然否定。 “我喜欢他。” 池方从不把情Ai放在嘴边,白梧真怀疑他故意这么说,好气Si自己。他今天觉得疲惫不想再闹起来,于是强忍住,舒了口气道。 “他没Si。” 池方抱着腿的姿势一顿,有些不敢置信道。 “什么?” 白梧看着他的目光耐心十足,笑了笑:“他从镐京逃走,大周境内都是他的通缉令。” 池方坐直身T急道。 “通缉?为什么通缉他?!” 白梧却不再说,站起来道:“好好跟我呆在一起不要闹,我就告诉你。” 他拿起灯笼走到门口。 “走,去住我们以前的家。” 池方迫切知道温廷泽的情况,但不明白白梧究竟要做什么,他扶着墙壁站起后,依然在原地。 白梧回头道:“还想被关在这里?那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 池方这才踉跄跟着白梧离开暗牢,舟字崖这两日多了许多人,皆是锦衣华服,外面也是夜晚,但灯火通明,池方被刺得睁不开眼睛,白梧让人拿伞给他挡住,他们走在外廊,不被崖中人注意。 到了地方,池方的眼睛才好受许多,他看清此地是童年时和白梧住的屋子,那个时候还有更多孩子,虽然他们讨厌池方,但人多总是热闹的,商音也总是靠坐在廊外,看舟字崖的天空。 可惜,最该带走的人,池方没有带走。 “商音在哪?” 池方站在门口问,白梧拍了拍床榻道:“过来趴着,上药。” 见他固执不动,白梧又道:“神nV自然在神nV应该在的地方,你是自己趴着,还是我打断你的腿任人摆布?” 他说得出做得到,池方不再僵持,走过去趴在床榻上。 枕头的味道居然也和小时候一样…… 他感觉白梧在解他的衣带,池方回身箍住他的手道。 “你养了那么多人,让她们来就行。” “让她们来,上完药我会挖了她们的眼睛。” 和疯子没法讨价还价,池方只能松手,白梧脱掉他破烂的衣K,池方身上的伤疤骇人,白梧耐心调和药膏,见池方如今腰细腿长的身姿,想当年那人觊觎他,也不是毫无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