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管/冠/
哪来一股较劲儿的冲动,白绍祺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红润的嘴唇裹着他的拇指轻轻嗦含了一下,他甚至用舌尖顶了顶徐阳的指腹。 对方猛地抽出手,他楞了一下,这才知道害羞,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徐阳一个大力把他摁倒在床上,无比凶横的吻住他,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动,让他根本无法闭合,津液一直顺着嘴角往下流,白绍祺挣扎了两下,被死死压制着,竟然动也动不了。 他只觉得嘴巴都要坏掉了,那根粗壮的舌头不停侵犯他的口腔,甚至试图往他喉咙探去,徐阳捏着他的下巴,想要他张得更开,吻久了,舌头都要被对方卷走了似的。麻木的失去了知觉。 “唔……”他眼底蓄起了一层水汽,徐阳这才放过他,他长吐了一口气,埋头在白绍祺颈窝处。他能听见对方胸腔鼓动的沉重声音,竟比他缺氧的喘息还要激烈。 徐阳紧紧抱着他,许久都没说话,最后仍是沉默着抱他去清洗,给人穿好干净的睡衣放回被窝里,期间白绍祺都不敢跟他搭话。 “你先睡。”徐阳给他掖了掖被角,神情略微迟疑,然后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停顿了片刻才离开。白绍祺松了口气,这个吻打破了奇怪的僵局,若非如此,他今晚敢不敢和对方睡一张床还二说。 “我等你,快点。”他浅笑着偷偷亲在对方嘴唇上,又飞快缩进被子里躺好,徐阳手指动了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转身去了浴室。 白绍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不怎么想动,但也不想睡过去。他不知道为什么徐阳这次洗澡这么慢,不就是做了几次吗?又不像他,每次被射得乱七八糟的,清洗才会很麻烦。 虽然小小的抱怨了一下,但他发现,自己现在连等对方一起来睡觉的时候,都难以压制心头的欢喜和期待,这更加让他坚定了接下来要密谋的惊喜。 “所以他是同意了?”电话那头的方凯压着笑意问。 白绍祺嗓子有点哑了,其实不怎么想说话,但还是小声叮嘱了一句,“你别说漏嘴了。”他边说边偷偷看了看浴室的方向,确定对方还没出来。 “我够意思吧,牺牲自己的生日宴来成全你们。但你怎么不等自己的生日时候,再那啥?”他又在那边开始瞎白话。 要是等得及,谁会求你帮忙,白绍祺心道,只怪徐阳和他的生日都太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阴历生日早就过了一次了,这次算我顺带再请你的。”其实方凯家里的传统是过阴历的生日,也没有请狐朋狗友瞎闹的习惯。 “那我要不要提前跟石头他们通个气?”方凯正经的问了一句,这倒是难到他了,白绍祺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他们要是都知道了,那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