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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求保留我方当事人的陈词。” 傅家的人脸色难看。 而更让人难堪的是,接下来姜国英这方律师所表达的东西,竟然句句一针见血,甚至直击要害,打了傅 家这边措手不及。 不管傅家准备什么,姜氏这边总能轻易化解,甚至再给出反击 没有实质性证据,姜国英忽然反口,这都导致一审难以进行。 “仿佛姜家的人早就知道我们的意图,以及我们的草本,所以每一句都是反驳我们,并且压制。” 律师回去和傅凛说明情况。 傅凛说:“出庭律师是谁?” “他们临时更换律师,我们不认识。”律师面露难色。 傅凛明白:“意思是有人泄密,被尾巴咬了。” 晚上傅津平忽然说要全家人吃团圆饭,点名要傅凛带着新媳妇回去见见。 傅征电话里说:“泄密不是重点,姜国英忽然反口,是他认为傅家毫无诚信,虐待他女儿姜潇寒。 “虐待?”傅凛冷笑,“如果上床算虐待的话。” 傅征沉默,半晌,才说:“我们受制于人,是我们理亏。” 傅凛:“你是哪边的?” 傅征讨好的笑:“我实话实说,之前让你别做的太过分,你不听,现在姜国英卡着流程,这事不小,放 在哪都是颗定时炸弹,当务之急是尽快结案,美国英要什么,你给他就是了。” 傅凛冷淡:“娶了还不行?" 傅征:“得对人家好。” 傅凛终于有一丝不耐:“别戳我肺管子。” 傅征说:“美国英为什么知道姜潇寒过的不好?就算不是亲眼目睹,美国英也有不少耳朵哨子,你对她 怎么样,大家都清楚,传来传去传到牢里,他也有芥蒂。” “她挺好的,处久了就知道。”傅征继续。 “你跟她处过?” 傅征一瞬间沉默,好半晌没接上话。 好在多年的沉淀,心理早已百毒不侵,博征马上能圆回来:“说什么呢,别污弟妹名声,我管应她还不 答应,人家说了,这辈子就你了。” 有傅津平发话,傅凛难得主动给姜潇寒打电话。 “老公。”姜潇寒声音甜腻,“做什么呀?想我?” 傅凛言简意赅:“晚上去长辈那儿吃饭。” “你求我,不然我不去。” 电话秒被挂断。 姜潇寒盯着手机屏幕笑的妖冶:“你有种。” 傅津平年纪大了,满打满算今年过87岁寿辰,人一老就没太大志向,只想承欢膝下,儿女绕膝。 他有12个女儿,就傅禀一个儿子。 浊,“我有这么多女人,就只你有本事,给我生了儿子。” 付营保养的好,跟博津平站一块,说:“是,算起来我比你最大的女儿还小,是你老牛吃草。" 傅津平颤颤巍巍比划个高度:“谁让你好骗,这么大的小姑娘最喜欢甜言蜜语,我没费多少功夫你就跟 我走。” “不管你有几个女人,傅家户口本上跟你的那一栏还不是只有我。” 付蓉咬牙,握住傅津平抖的不成样子的手。 “姜家那孩子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