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大车
“不要,”竹条抽在身上留下细长的一道血痕,随后慢慢肿起,中间的浓红朝着两边扩散,轩辕冥跪在地上,后背已经多了三四条血印,“父王,儿臣真的,真的不会再犯了。” “你认为本王会信吗?”轩辕长德架腿俯看向轩辕冥。 他和轩辕冥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他要取回玄甲卫的掌控权,靠的是明面上的逼迫,在别人看来是他夺权成功。 但是轩辕冥不同,他表面会笑着说是自己技不如人,暗地里却下手很辣给人下绊子,最后别人会以为是那个接手的人自己闯下了漏子请轩辕冥回去收拾烂摊子。 这种行为,说难听点就是,当了彪子还要给自己立牌坊。 轩辕长德是真觉得自己儿子出招太狠了,从贪污案他两头哄骗空手套白狼,再到现在给自己人下套,他都从来不去考虑后果。 “本王让你去给云清赔礼道歉,你却到现在还拖着那两百万两白银不肯交出去,你真的从不考虑给自己留后路吗?” “我为什么要给敌人留活路?”轩辕冥格外不解,“瀚海不会有事的,那里城墙高大足够支撑一月有余,京城的援兵早就能赶到了,就算真出什么意外,儿臣也已经物色好了人代替李拾花。” “你平日同他称兄道弟。” “可那不是在学父王吗?”轩辕冥面露诚恳,“父王告诉过儿臣,要与手下的兵士做兄弟才能得到他们的忠诚,儿臣并未做错啊?” 轩辕长德闭上眼,面露悲怆,“你孤身进宫救本王时,本王以为在你儿时缺失那八年已经被补上了,现在才发现本王错了。你的性子在那八年早已成型了,谁欠你你就让谁加倍来偿,在达到目的的过程中你从不在乎会有多少人因你而死。本王对你的教导不过是让你学会收起獠牙,给自己披上一层伪善的皮罢了。” “所以还是厌弃我了对吗?”轩辕冥垂下头,眼神晦暗不明。 “恰恰相反,本王还是会把手里的势力交给你,你的这性格最起码本王不用担心你日后会吃亏了。但是,在那之前,本王需要先教会你什么是害怕。” 双手被缚在身后,乳尖被银夹夹住,身下的roubang顶端小孔处露着一段银,臀缝间一片滑腻,稍一动就是一阵绝顶般的快感。 轩辕冥的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却只能跪伏状在床上,口中的布料被津液打湿。 最要命的是,体内的玉柱只触及最敏感处的边缘,刚好能激起欲望却不能满足。 粘腻的肠液顺着大腿一点点流下,在皮肤上留下晶亮的水渍,轩辕冥头靠在枕上,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的崩溃。 一天了,房间里除了轩辕冥自己泄露出的呻吟声再外其他声音。 他的双眼被蒙上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比起身体的欲望,最让他害怕的还是那种要被抛弃的感觉。 终于在月上柳梢时,轩辕冥止不住地低声抽泣,他以前哭过,可那一部分是为了做给别人看的。轩辕冥的心里防线很重,他不在乎人命,他在战场上杀的人多了去了,见过两方在交战时,上方堵水的沙袋被挪开,一部分人彻底成了弃卒。 轩辕冥最害怕的就是被抛弃,在权力斗争中,他不认为自己是下棋者,他一直依赖自己的父亲,努力要做的也不过是想让自己这颗棋子显得更有份量一些。 会被丢掉的对吗?不会再来找我了。 轩辕冥的脑海中回想起那些即将河水淹没的兵士,犹记得他们绝望无助的双眼,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他们一样,会害怕,会抱有一丝如果能活下来的希望。 这才是轩辕长德想让轩辕冥学会,如果他不能反思自己的行为,不能与别人共情,总带有攻击性的认为身边所有人都会代替自己的位子。 那就算他能一时哄的了别人给他卖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