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就算是当朝皇帝,擅闯亲王府我也一样打,来人,把这不分尊卑的狗奴才拖出去乱棍打死。” “你们敢!”那宫人急了。 这时一直在安静剪花枝的轩辕长德开口了,“行了,临近年关就不要造杀业了。” 宫人如遭大赦,连忙跪地磕头,“多谢王爷…” 然而轩辕长德接着道,“六十大棍,拖下去,撑不过去了就把尸首丢回宫里。” “王,王爷?”宫人抬头惊愕不已。 “府里的下人也该清一批了,连门都守不住。”轩辕长德朝旁伸手。 轩辕冥立刻过来,“我已经让绿蚁和曲生在营里找些老人过来了,父王,镇寒江督军昨日送来了一对熊掌,儿臣专门请了厚德福那位善烹熊掌的厨师,涂了蜂蜜在火上煨了一天了,父王赏脸尝一口?” “大荤大腥,太腻了。”轩辕长德看过来,“昨天山参,今日熊掌,本王想吃些白塔寺的素糕。” “儿臣即刻去办。” “算了,”轩辕长德喊住他,“那里只有晨日供佛时会做,现在已经晚了,就不要去打搅人家了。” “没事,”轩辕冥笑道,“儿臣每日清晨都会将京中各铺的小吃都置办一份,让厨房去热一下就可以了。” “不用了,本王又不想吃了。” 轩辕冥惊讶地转头,“为什么?是儿臣哪里做错了吗?” 轩辕长德站起身,白色的长袍搭在肩头,“人总要有些缺憾,太过完美反而像假的了。” 注视着父亲离去的背影,轩辕冥默默握紧了手,这时一个仆从小心翼翼地跪下,磕头道。 “宫里来的请柬,邀世子爷参加宫宴,”然后仆从声音更小,“长公主想要见一见您。” 茫茫雪地中,轩辕冥似哭似笑,有一种从心底生出的荒唐感,十九年的不闻不问,现在突然说要见自己。 轩辕冥知道自己应该把那张请柬撕个粉碎,可是心一下一下的在跳,很轻很缓的,但轩辕冥能听到他身体另一半的血在慢慢沸腾。 雪又下了起来,轩辕冥就那样站了许久,直到一把伞从上空罩住了他。 “你想去就去吧,不让孩子见母亲这是不公平的。” “那不让孩子见父亲也是一样的吗?”轩辕冥沾上雪花的睫毛微微颤动,“父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去见弟弟的吗?还是说是更喜欢弟弟,才会去见他的?” “你知道了?”炫耀长德撑着伞道,“你的双生弟弟他被保护的很好,见到他会让本王感叹这些年没能照顾好你。” “我不需要被保护。”轩辕冥攥紧了手中的请柬。 当晚,在宴会上的轩辕冥完全像是被孤立了,怡亲王不喜结交官员,没能给轩辕冥留下太多官场势力,而轩辕冥自己也不需要,他知道那些文官表面谄媚私下都会厌恶他的出身。 行走在皇宫里,两侧是高大的朱红宫墙上罩金色琉璃瓦,细雪从黑夜中不停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