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半年厮杀后,再回到京都,轩辕冥和轩辕明这对兄弟虽然不能说是亲密无间,但感情比起之前的水火不容也还是好了不少。 然而刚进入京城,一道召令,轩辕明就要回到皇宫。 “你们要做什么?”轩辕冥一步上前,手中剑横档身前,将那宣旨太监逼退。 “这是陛下的召令。”宣旨太监吓的嗓音都尖细了几分。 旁边轩辕明慢腾腾地下了马,磨蹭着走上前。 “你从未看过京都吗?”轩辕冥一把抓住他的手。 “我在宫中出生,也在宫中长大,皇宫占地百里有酒坊、食坊、书馆,上万宦官,数千宫女。我吃饭用象牙箸,喝水用白玉杯,若奢华等于快乐,我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说过要带你去吃轩德坊的涮羊rou,”轩辕冥拽住弟弟的手,带着人翻身上马,骏马前蹄扬起冲开人群的包围,“我许下的承诺就一定会实现。” 细细的风筝线在空中摇摆,时入暮春,天地间是一片淡淡的青色,只有那一抹鹅黄的风筝飘在空中。 轩辕冥在后面手拿线轮,丝线被放出长长的一段,轩辕明跑在前面,柔和的青草扫着他们的衣角,风一直吹,直到那黄色的风筝越飞越高最后成了天空中的一个小点。 轩辕冥接过剪刀,锋利的剪刃已经要触到风筝线了,跑在前面的轩辕明似感应到了什么,回过头大声阻止。 “别,再等一等。”他抬眸看向天上的风筝,将双手高高举起,丝线越抛越高,“如果我能像风筝一样飞起来就好了。”轩辕明这样说。 “那是不可能的,你最好把幻想收起来。”轩辕冥把手里的剪刀递过去,“剪断吧,放它自由。” “没有线的风筝能飞多远?”轩辕明仍看着天空。 “很远,很远。” “可是早晚是要落地,”轩辕明惆怅道,他接过剪刀,在利刃触到丝线时,他的表情又变的坚韧,“就算只有一瞬的自由,还是要尝试一下的。” 在风筝线被剪断的那一刻,轩辕明吓的闭上了眼睛,手中的剪刀也掉在地上。 “我的心慌,”轩辕明捂着胸口,看着天空中已经飞走的风筝,他的眼泪不知不觉就落下去了,喃喃道,“只有断线才能自由吗?” “飞走的风筝代表不幸和厄运,从今天起围绕在你身边的就都会是好事了。” “风筝好可怜,他的死只是为了带走坏事。” “风筝断线而已,为什么你会想到死?” 轩辕明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很像死掉了。” 王府内,轩辕长德正在浇花,突然某处花丛动了一下,他刚要靠近花丛里就冒出一个人刷的站起扑向他。 “不要闹了,”轩辕长德笑道,“你把本王的花都能弄倒了。” “父王,你在和谁说话?”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轩辕长德惊愕回头,见到的是同花丛中冒出那人一模一样的脸。 两人走近,一同站在盛放的兰花中,同时看向轩辕长德,“父王,你分的清我们谁是谁吗?” “轩辕冥,给本王留下把花园的土松了。” 两人中的一个立刻推了推身边人,“你快去松土。” “发音一样,你为什么说是我?明明说的是你。” “真的说的是我吗?那我去把土松了。” 轩辕长德拍了拍手,“好了,这就能分清,受欺负是弟弟,开口压迫的是哥哥。” 不过轩辕长德还是疑惑,问轩辕冥,“你不是经常说不喜欢弟弟,怎么还把人带到你的地盘了。” 轩辕冥笑道,“因为他很听话,父王你不信,儿臣展示给你看,”他大声喊住了前面的轩辕明,“你要留在府里,就得负责洗衣做饭。” “为什么?”轩辕明惊愕道。 “因为这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