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夜话(04)

的天空？]老伯感慨的说。

    天空是万里无云的晴空。在冬瓜山溪涧旁。

    [怎麽讲？]易儿那时还没有出生？

    那是一种胶着的年代！

    甘奈迪遇刺，詹森轰炸北越！尼克森结束越战！

    太平舰被鱼雷艇击沉。在乌坵！

    在市面上，台湾面对一个瓶颈，而有点腐化！

    [我那时常常参加青年期刊的座谈会。常常到斗六去！那种感觉是很骄傲与得意的！我才高三！]

    白素问：[是年轻的骄傲！]

    [那时台湾还在联合国中，中华民国还代表大陆！]老伯又说。

    老伯说：[在台北，是代表全中国的，尤其是文学？]

    白素那时候才5岁！

    季季发表一篇，拥抱我们的草原！是意识流的！震惊全岛！充满年轻人对中国的思慕！

    李茶故意问：[这是青天白日的天空？]

    老伯说：[也不知道？那时中华民国是代表正统的中国！感觉受到重视！有了舞台！]

    李茶说：[难怪您是蓝军？]

    [可是我的文友们认为我是绿的！因为我写的是乡土的！]老伯说。

    [只是这个理由？]李茶问。

    [我毕业後发起文友去爬山，有很多学校的文学社团参加！以後，这些人几乎都加入民进党！他们认为我是绿的！而且很早！其实是误会！我现在还是蓝的！我在军中申请入党，很久还不下来，我写信去问，才下来的！]老伯说。

    [因为你是台湾人吧？]李茶说。

    [喔？是这样？]

    [表面上说催台青，其实是有差的！]李茶说。

    以前李茶是党外街头战将。

    [他们还是防着台湾人！]又说。

    [不是出现一个李登辉？]白素说。

    白素是国民党的，她是金湖人！也是台湾人！

    [那时大陆人很忧郁，掩盖着，他们很小心，很谦卑！看到电线杆都会敬礼！]老伯追忆着！

    [民国55年，那是离开家乡17年的时期！]李茶说。

    易儿问：[离开什麽家乡？]

    易儿不懂？

    [他们离开大陆到台湾来的第17年！]

    他们又开始欣赏山溪，观察流波DaNYAn！

    午後，山溪，寂寂寞寞，冷冷凉凉的！

    大致上，山溪就是在石头阵中。

    下面有一个回流，以及较深的水库！

    表面上山涧，水小，不深！石头不是lU0露，就是在清澈的底部！但也有很深的地方！

    又深又寒！碧绿的水！青山碧水。

    溪水当然不停地往下流，直到奔向大海。

    所以表面上看到的如如不动？是一种自X真如的内视，不是外缘本身？这则是更深的禅意了！

    他们又回到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