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听没听见
一般,她的视线越过纪竹,落在了她的身后,“手给我看看。” 纪竹不得不为沈清池敏锐的洞察力而感到讶异,她分明就将那只被玻璃划破的手藏得很好。 沈清池看穿了纪竹的困惑与不解,她扬起唇角轻笑着,“我对气味b较敏感,有血的味道。” 望着纪竹愣愣的神情,沈清池还是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你信了?” 纪竹的耳根有些红,像是羞恼所致,她又将手往身后藏了藏,“没有。” 傻子也该知道沈清池是在逗她了。 “只是昨夜回来,听到你屋里有玻璃碎裂的声音。”沈清池的目光移向屋内,落在那面支离破碎的镜子上,“好端端的镜子怎么碎了?” 纪竹心虚,自然不敢抬头去看沈清池的眼睛,“不小心碰到的。” “那你也算有些本事。”沈清池挑着眉轻颔下首,没说信或不信,可她话里的意思八成是不信的,但好在她也没有继续追问,叫纪竹松了口气。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手?” “猜的。”沈清池边说边拉过纪竹藏在身后的手腕,将掌心翻转,打量起她指尖那道还在向外渗着血珠的伤口,“猜方才某人不应声,是收拾玻璃残渣去了,又猜某人要着急之下被划伤。” “所以你急什么,我会吃人,嗯?” 沈清池就这么半垂眼帘,居高临下地瞧着她,奇怪又紧张的氛围让纪竹几乎无法呼x1,她想缩回那只汗涔涔的右手,却发觉沈清池将她的手腕握得很紧。 僵持之下,纪竹忽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沈清池听见了玻璃碎裂的声音,那么是否意味着,在那之前的声音,她也听了个一清二楚呢? 纪竹急得险些就快哭了。 她紧咬下唇,琥珀sE的眼睛已然泛起水泽。 心跳声愈来愈明显,就在濒临崩溃的前一秒,纪竹终于冷静下来了。 倘若沈清池真的听见了,她必然会觉得恶心,会对自己避之若浼,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做着这些有亲密接触的举动呢? 沈清池没听见。 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