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她是我的。
“清池。” 何以年与夏南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包间里谈论着与合作有关的话题戛然而止,宋慈忽然喊了声沈清池的名字。 顺着宋慈向楼下望去的目光,沈清池瞧见了本该已经回家的纪竹。 她们所在的位置能将整个一楼一览无余,昏暗又晃眼的光束来回闪烁,沈清池看清了角落里的那nV人将手探入纪竹的衣摆,在做什么是不言而喻事情。 沈清池先前的笑意停在了唇边,连自己也无法解释的怒气在这一刻盘踞心底,她理所当然地将纪竹视为自己的所有物,她的“玩具”当然不容许任何人染指。 如果记得没错,纪竹方才对她说的是,“别碰我。” 而转头她又将自己毫无保留的献给了一个陌生人。 宋慈太了解沈清池了,知道她b这世上任何人都要来得骄傲,所以她绝对无法容忍纪竹的这种行为,“我们下回再聚。” 既然眼下沈清池已经有了更重要的事要去做,那么这场聚会就是时候该结束了。 如果说第一杯酒是让纪竹打开罪恶大门的钥匙,那么第二杯就让纪竹彻底坠入了无底深渊,而何以年的那句无心之言,成了在无形中推了纪竹一把的大手。 落在肌肤上的温度消失得过于突然,纪竹略显迷蒙,不解地半睁开雾蒙蒙的眼,在看见沈清池出现一瞬间,她几乎以为是自己醉糊涂了。 沈清池握住她手腕的指尖有些用力,轻微的刺痛让纪竹清醒了几分,她被一GU算不得轻的力道拽入了沈清池的怀中。 纪竹x1着泛酸的鼻尖,拢起凌乱的衣衫,努力崩着腰腹企图将绵软的身子站直,好尽量不要和沈清池挨得太近,她是在维持自己最后的T面 “很抱歉打扰了你的雅兴,不过,她是我的。” 即便是在说着形同挑衅的话,沈清池也依旧表现得优雅至极,就像纪竹本就是该属于她的东西,不容置喙又理所应当,只是纪竹读不懂她的情绪,不明白她眼底的晦暗不明意味着什么,不明白她出现制止这场“闹剧”的理由。 虽然是笑着的,可纪竹觉得沈清池唇边的笑意有些不大对劲,但依旧浑沌的大脑让她根本无法意识到问题的严重X,只在一味地在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