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新嫁娘( 下药 指J 攻穿嫁衣 攻被掌?
九翚四风冠在不停地晃动着,珠珠相撞里混杂着黏腻水声。剧烈喘息间陈锵玉仰起脖颈,放空地想起:这个吻实在太悖人伦。可还没来得及出声制止,却又被陈观澜扣住了后颈,与他反复痴缠。 或许是因陈锵玉甚少浸yin欲事,一对深藏野心的幽幽墨瞳只专注盯向龙椅吗?仅仅只是陈观澜以一张秾艳无双的面容谄媚他,以一张浸满绛色口脂的唇来啄吻他,他就如被勾走精魂,晃乱了全部心神。 那些他为了权力所隐忍的十载年岁,为了端坐龙椅所扛过的数道鞭痕,为了高悬头顶的旒冠所忍受的打骂,此刻全都被这袭来的吻所碾碎,化作情潮里沉浮的碎片。 被他逼吻,陈锵玉的腰就不断沉软下去。 而陈观澜却愈发得寸进尺,本就扣在后颈的手掌一直在使劲,他另一只手捏着陈锵玉的后腰,头顶凤冠的珠翠流苏铃铃作响着,“别亲了……”制止的话语又一次被碾碎在齿间,化作不成规状的呜咽碎语。陈锵玉被不断逼退———直至后来他们两人一起倾倒在重重帷幔的床榻上。 不知何时陈观澜将自己精心装戴好的凤冠扯下来了,似乎是在他们一同栽倒在床榻前,琳琅珠玉便已轰然坠地,只是那惊响远远越不过殿内暧昧相吻的黏腻水声。 如今陈观澜栽倒在他胸脯前,一袭墨色瀑发铺天盖地着散下来,迷蒙住陈锵玉的双眼。正趁陈锵玉喘息的间隙,急色地将他的玄色亵衣扒开,有如苍璧礼天般虔诚地捧着他的rou乳,“我等这天好久了……哈……阿玉。” 陈锵玉的胸乳丰厚,陈观澜神态痴迷地舔吻着,齿间残存的绛色口脂沿着肌理晕染开来,乳晕被陈观澜伸出的舌尖泅出层层叠叠的湿痕,原本瘫软的褐色乳粒被他舔得逐渐硬立,“你……!”陈观澜的犬齿猛然叼住他的乳粒,得到胸膛战栗的一阵回应。 好像忽然忘却自己阶下囚的处境般,理智全无的废太子仰颈,还环着森冷枷锁的颈项绷出几线恼怒的青脉,掌心携着破风声扇向新帝那张灼若芙蕖的面孔。皮rou相击的响声在殿内格外明显,“嘶,阿玉又欺负我。”陈观澜偏着头,半像嗔怪半像撒娇地留下这句话,左脸颊留着一道明晃晃的掌印,唇角渗出的血珠滚到陈锵玉剧烈起伏的rou乳上。 “好凶的新郎官呀,这便气了吗?可我还有更过分的没做。”陈观澜红肿的脸颊看起来颇有些瘆人,已然被磨出一圈牙痕的褐色乳rou在他唇下不停颤栗着。“陈观澜,你到底想怎样,这般折辱我很有乐趣吗?”陈锵玉被他压在身下难以动作,只好屈膝顶向陈观澜的腰腹。 陈观澜吃痛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