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站街!还站吗不站了不站了
你小子怎么还学会抢答了? “莱森·菲戈尔执政官要见你,”西格双手交握支着下巴,上半身前倾,用警告的口吻说:“他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今天既然还没开张,一会儿也记得别开张,明白了吗?” 我被他吓到了似的,怯怯的垂下眼:“我明白了,长官。” 可惜,您的主观臆断又一次出错了。 西格低笑一声,撑着桌面站起身,从我肩侧绕了过去。 1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我背对着他弯起唇,单手插兜握住了从刀疤哥那里偷来的折叠军刀。 冷硬的触感令人安心。 “放开我!长官!我冤枉啊!” 突然响起了尖叫声。 一个外表约莫十六七岁少年被两名卫兵押了进来,一边嘶吼一边奋力的挣扎。 有点眼熟,不确定,再看看。 “我真的不是刀疤的手下啊!您放了我吧,我的老母亲八十多岁了,家里还有个残疾的meimei要照顾!长官!我不能进去呀!” 坏了,更熟悉了。 “小刘?” 少年耳尖一动,看到我时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1 “桑哥!你是知道的,我怎么可能是刀疤的手下,我连只鸡都不敢杀啊!” 我微微抿唇,走近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我知道,我会和西格长官求情的。西格长官正直善良,恪尽职守,不可能坐视你无辜下狱!” 没错,虽然我们才认识两天,没有共患难见真情也没有一夜|情,但是我就是要道德绑架你。 小刘也感动的回握住我的手,这一刻,他身后的两个卫兵的表情比墙纸颜色还要丰富。 怎么呢,你们也觉得你们长官既不正直也不善良是吗? 我的衣领突然一紧,西格从身后拉着我,看都没看小刘一眼,“别演了,我不给出场费。” 太抠的男人运气都不会太好。 我跟着他走出门,无声的翻了个白眼,摸了摸空掉的口袋,略微有些苦涩的笑起来。 “长官,您对我的偏见不该让一个无辜的孩子受罪。” “如果你指的是他在帮派混战中连杀十九人,荣获刀疤心腹的身份的话,那他可真无辜。” 1 你还挺了解的嘛。 我眼神一顿,瞳孔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似得颤抖,“怎么会…” 不顾被他钳制的衣领,我的唇一张一合,却吐不出后面的音节,欲言又止,最后受伤的垂下眼。 “抱歉,是我误会您了,长官。” 西格停住脚步,松开我的衣领,银灰色的瞳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老实说,看熟人演戏我会全身不自在,尤其你还总想着拉我一起登台。” “现在,安静,上车,明白吗?” 熟什么熟,臭外地来的少攀关系,我可是地地道道的第十区正黄旗出身。 “是,长官。”我垂下脸闷声说。 您似乎不了解,小刘还是个惯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