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6活下去。
” “嘿,别紧张。”男人也不想要跟人起冲突,在两方都听得到彼此声音的地方便停下脚步,似乎对此情形已经见怪不怪。 那是一个翠绿眼眸的男人。 那人手中拿着一个卡套并很随意的挥了挥。 “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孩子。”说着便把有些破损的卡套丢到了两人之间。 雷狮瞥了眼,是那个公路上的孩子。 “他迷路了,我正在找他。”男人小声的说道“他是我最Ai的人。” 卡米尔想起那时孩子说的,有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人会在找他。 那孩子说:要跟他说,不要再找他了。 “他……”卡米尔正yu将孩子希望转达的话跟男人说,却被雷狮打断了话语。 “见过。”雷狮说。 “但他已经Si了。” 男人的眼中有什麽随着雷狮的话语破碎了开来,那是一句来不及说出口的道别。 “……地点呢?”那个男人颤抖着声音参杂着绝望的沙哑。 “66号公路,距离这座城市不远的地方。”雷狮有些警戒的看着眼前的人,枪的准星没有离开过那人的脑门。 他只剩最後一发子弹,他可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错。 一旦眼前的人一出现任何想伤害他们的举动,他会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他说过,他会回来的。”那人绝望的说道,嘴角扬着的笑容像是表示着:这一定是个天大的笑话一般的无可置信。 他不愿相信这一个事实,只愿相信那孩子在离去时编织的谎言。 “他感染了病毒,基本上一出去就是不可能回来的。” 像雷狮这样的游子,自然是知道这一趟出门,或许就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地方。 而那在蓝sE公路长眠的孩子,也不可能不知道这一件事。 他们都是做了赴Si的准备,才能踏出家门。 那人一听见了病毒,那崩溃的笑容也跟着这两个字坍方,四肢沉重的抬不起来,陷进了无尽的绝望。 “他早就知道他感染了……”那人跪在了地上,像重伤要匍匐爬行才能离开求得一线生机的士兵,他颤抖着手,捧着珍宝一般的捡起了地上的卡夹,捧在了碎裂的心尖上。 那是那孩子回眸一笑的照片,碧蓝的眼睛有着无尽的温柔与Ai慕。 “他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回不来了。” 堵住悲伤的堤防终於溃堤,累积了不知道几天的不安与悲痛化成了泪水滴落在他挚Ai的遗照上。 没有遗T、没有葬礼,能够予以纪念的就只有回忆与泪花,还有一颗好心人给的薄荷糖。 只是眼前这个绝望崩溃而哭泣人,永远都不知道那薄荷糖的存在了。 “骗子……”那人紧捏着照片,哭着说道。 “这样、在下不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