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辆车:亵渎神明的信徒-中
,但是丹恒看着男人逐渐舒展开的眉头却没来由想要就这样日复一日不发一语地出现在景元的幻梦里。 梦境的最初,自己只是与他遥遥相对,可是景元的执念越来越浓重,在明白是梦境以后,隐隐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他开始向丹恒靠近,哪怕每挪进一步都十分困难,哪怕丹恒清楚感知到这已经超出了信徒对神明的虔诚信仰,哪怕丹恒已经探查到景元对自己难以启齿的欲念妄想并为之感到气愤恼怒。 明明是为了安抚信徒才创造出来的梦境,却勾得神明也一同堕入了布满荒诞色彩的情色场景。 景元的手微微松开,丹恒顺利抽出被抓握的手指。 微张的手掌乖巧放置着自己的龙鳞,丹恒却又难以克制地、贪婪地给景元添附上了一圈青龙纹理。做完这一切,丹恒轻点了点景元的泪痣,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被yin靡气息填满的房间。 景元轻抬着丹恒的手背,并不介意神明游离的思绪,他用侧脸贴合上神明有些冰凉的手轻轻磨蹭着,像只认主的大型犬类,目光里都是讨好意味。 “你可以睡在我身边吗?” 双眼透着光亮,充斥着几乎要溢出的欢愉与渴望,神明依旧不发一语盘腿坐在床上只是看着男人的动作,景元身穿着的丝绸睡衣领口微张,不能完美遮盖住精于健身的男人精干的胸部肌rou,反而在黑夜中投射的树影映衬下散发着nongnong的男性荷尔蒙。 神明输了,纵然丹恒清楚地知道眼前人并非什么乖顺的宠物而是蛰伏着准备伺机出手的猛兽,却还是难以自制的心软了。 即使自己离开,留下的龙鳞却清楚给自己传递着这几日的景元浮躁易怒的情绪,更何况……丹恒看着景元眼下浓重的黑眼圈。 神明早已一次次为了信徒破例。 丹恒认命似地掀开被子将自己整个裹上,看着呆愣在原地的景元无奈开口:“还不休息,你还有三个小时就要起床上班了。” 得到肯定答复的景元忙不迭搂住了日思夜想的人一同卧在床榻上,景元在黑夜中勾了勾唇,一向入睡困难的单人闻嗅着神明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迅速陷入好眠。 这一次神明并没有离开,景元醒来时丹恒正漂浮在控制盘腿端坐着,双目紧闭,透色的龙尾搭在大腿处整个人进入了冥想状态。 这无疑是一幅美景,景元心情大好,在不惊扰丹恒的情况下轻手轻脚下床洗漱去了。 丹恒的心绪也并不宁静,本以为满足信徒一次渴求之后,神明堕入梦境的问题便能迎刃而解,然这样的情况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变本加厉,至高的快感犹如附骨之疽裹挟啃咬着丹恒食髓知味的身体,他小心翼翼观测着男人的一举一动,甚至在看着景元为此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时心底浮出可耻的快意。 至此,丹恒终于明白为何古往今来的神明俱是七情六欲皆断绝,因为欲望它会侵蚀神经让往日高高在上的神明竟会因为贪恋鱼水之欢而变得像摇尾乞怜的狗,听着景元因为搂抱住自己安然入睡而平稳下来的呼吸,丹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性器不断分泌着清液高高翘起,后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