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坦白
。」 「蛤?──」 「你指导有方。」 「哦?好喔。」她尴尬地苦笑。 「我说真的很喜欢你写的剧本。」 「好啦我知道──」她拍了拍我肩,另一手摀嘴,低头忍住不笑。 不明白为何。 「谢谢你。」 空荡荡的剧场里只剩我俩。我看着她,心里漾升奇怪的感觉。不能算是好感,不是难受的x闷;心头一揪一揪的痛楚,我想是同情。隔音门将剧场跟外界绝缘。猜想外头已向晚时分;室内仍一片Si寂,彷佛时间就此冻结。 「嘿,想不想听故事?」她提议。 「蛤?」 「捡垃圾很无聊啊,我讲故事给你听喔。」 老实讲不感兴── 「这是关於魔nV禁药的故事。在好远好远的国度有位公主,她Ai上一位侍从。这位侍从英俊潇洒,富有浪漫情怀,行为举止呢?像位尊贵的骑士。」 听到这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她是知道的,他只是奴仆,终究不能和她相Ai。有天,邻国的王子前来提亲,可是她不喜欢他。无奈,他是残暴的将军,若这场婚事不成,恐怕他将发兵b婚。老国王决定牺牲AinV的幸福,完成这场政治联姻。」 她停顿在这,表情若有所思。 「传说在遥远的西边有座山,山里住了一位魔nV,她能调制某种魔药,听说只要能和心Ai的人同时喝下就能得到幸福。她带着侍从连夜逃出g0ng殿。她们逃啊逃啊,一路向西边逃。途中在某座城镇落脚,听到邻国王子派兵追杀她们。」 「这对亡命鸳鸯只得继续逃亡,夜里只能露宿郊野,深夜的旷野时不时传来野兽的低嚎。夜里寒气b人。浑身发抖的她,依偎在侍从怀里。侍从轻搂着她,鼻息温暖了公主有些泛红的耳尖。对她来说,耳边的细语,是最为温柔的轻抚。」 讲到这,不知怎麽地,她的眼眸有些泛红。她拭了拭眼角,吞回哽咽。 我想像她和他的样子:当初他如何对待她,是否和故事中两人的际遇雷同? 「终於,她们抵达西方之山,」她接着说,「来到一个洞口。侍从牵起公主的手,我保护你。他的话语,宛若柔绢的细语,竟如坚韧的甲胄;公主无所畏惧了。」 她静默,用某种知悉我脑中所想的表情盯着我,或说早已预见──不,她早就看穿我心中所想:她和他之间的纠葛。那是我永远不可能理解的境界,是我的言语无法跨入的禁地。 「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她说。 「故事还没说完──」 「等一下再说。」 我们步出剧场。 此时,一轮皎洁的明月早已高挂穹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