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丁鹏举刀削面皮丸
第十六章丁鹏举刀削面皮丸 孔乙己如同一条腊rou一般吊在房梁上,两只脚离地大约有三寸的空档,这个高度拿捏得刚刚好,他绷直了脚面,大拇指尖与地面之间还有一线距离,无论他怎样拼命伸脚,就是触不到,所以就在之前,孔乙己已经放弃了努力,白白绷得自己脚酸,那红砖地面愣是碰不着,就只差那么一丝丝啊,着实就是一根头发丝的差距,自己就不能两脚落了实地,非得在这里吊着,吊得胳膊疼,仿佛两条手臂都抻长了一样。 而且这样的姿势也不稳固啊,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自己的身子就也会跟着动,方才给那抽打在身上的皮鞭带动得如同一个人皮口袋一样,在房梁下方不住地左右晃,如今又给身后的抽插搞得接连不断前后荡,仿佛荡秋千一般,那丁鹏举就这样用他那根大棒,将自己做成了一个人rou秋千。 孔乙己呜呜不住地流泪,自己惨啊,实在是惨,要说自己确实偷了书,又给人捉到,本以为破出这一条身子,扎扎实实挨一顿打也就罢了,也算自己赎了罪,哪知竟要遭受这种耻辱至极的刑罚,大清律里面那么多治罪的条款,充军流放之类,没有听说过有jianyin,偷了东西给拿住,那失窃的主人便要将他那一根东西插进犯人的屁眼之中,比如好像此时自己与丁鹏举这般,看一看眼前的情形,简直难以判断究竟谁才是苦主,自己这一个偷书贼可实在比失主要苦得多。 那丁鹏举着实是个狠辣的,他方才搬了一个粗大的柴墩,放在自己身后,蹬在那上面,便解开了裤子,掏出那根东西,直直地就往自己的屁股里面一捅,这一条吊着的活rou登时便浑身乱颤,发出一阵闷闷的嚎叫,这位朝廷认可的举人在后面便训斥:“你乱动什么?并没有干捅,这不是已经润滑了吗?” 孔乙己梗着脖子,不住地摇晃脑袋,确实不是那样干巴巴地往里捅,在丁鹏举插入进来之前,自己听到两声“呸呸”的声音,是他往手心吐唾沫,然后抹在了guitou上,再将那东西向里面捣,所以在闯入自己这“枯肠”之时,不是太费力,虽然不像是涂了猪油那般滑溜,毕竟还不是特别艰涩,然而仍然是受不了啊,那种东西,插到自己身子里面来,不仅仅是屁股疼,孔乙己感到,丁鹏举用这么一根东西,一下子就把自己彻底戳碎了。 本来他是举人老爷,自己只是一个落魄的书生,就已经很令人伤痛,然而自己在丁鹏举面前,还能维持住一种尊严,就是自己无论如何毕竟也是读书人,站在丁鹏举身前,是与那些仆役长短工不同的,那些都是无知识的,自己是有知识的,念书识字,此时丁鹏举正在做的事,分明表示他丝毫也不看重自己的读书人身份,只把自己当做一个寻常的卑贱之人,逮到了自己偷东西,吊在梁上就干了,他不想一想,自己偷的不是钱,是书,自己偷书啊,偷书与偷钱相比,难道不显得可悲悯一些么?不是能多一点品格的么? 于是随着丁鹏举的深入,孔乙己只觉得自己的胸中有一个什么东西,“咔嚓”一下发出轻轻的碎裂声,就好像何家老太爷的玻璃眼镜片,落在地上就破了,自己的心碎了啊! 孔乙己的脑子仿佛有一根钢锥不住地扎着,他实在受不了,如同一只给吊起来活烤的猪,两条后腿不住地抽搐蹬动,胡乱踹着,甚至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