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傀儡谱衔恨误终身
连中饭都是在外面吃的,没有空闲来动他,然而到了下午,祸患便又逼在眼前,顾彩朝午后回到家中,便将孔乙己按在了身下。 孔乙己当此新春之际,本想有一番振作,新年新气象,不能还是像过去的那年一样,总得有些不同,倘若还是堕在这魔窟之中,实在太过摧残人心,于是孔乙己在那一个安然的上午,便已经想好了说辞,这时候躺在顾彩朝的身下,对着他便结结巴巴地说了出来:“彩朝贤弟,这个人家都说,‘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年轻人不可以不学好,你如今这样的年纪,万万不可以走到邪路上去,你若是肯改悔,前面还有大好的前程,以你的才学,一定能够考中科举……” 顾彩朝揉捏着他的胸脯,噗嗤一笑:“老先生当真是痴心不改,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科举哩,你的那个科举,也不知还有几年的存活。” 孔乙己呆呆地就是一愣,却见顾彩朝这时已经抓住自己的一只手臂,按在了床头,然后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条带子,三绕两绕,就将自己的手腕绑在了床栏上。 孔乙己登时便吓得呜咽起来:“不要~~不要绑我~~你要做什么,我统统都依顺,也就罢了……” 从十一月那头一回开始,自己已经给捆绑了四十几天啊,这些天来,顾彩朝为了恣意jianyin,日夜不肯放松自己,白昼紧紧地捆绑,让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到了晚间,他倒是能稍稍仁慈一些,将两个绳圈套在自己腕子上,圈住自己两只手,让自己不能乱动,两只脚也给绳子拴着,如同一副镣铐,约束着人。 那脚上的两枚绳环之间有五六寸的麻绳连着,可以小步挪动,然而不能大步走路,孔乙己夜里起夜,小碎步挪到屏风后马桶那里,只觉得分外的憋屈,自己这样躞蹀着走路,扭扭捏捏,简直好像唱戏,自己这样一个胡子都白了的人啊,却弄成这副样子,简直要给人笑死。 于是蹲在马桶上,孔乙己便弯下腰来,伸手去解那绳子,他两只手腕之间也有些距离,可以轻轻地动,一般解个绳套还是可以的,然而他就着外面的月光,在脚腕上摸索了半天,愣是找不到那关键的结,清早趁着顾彩朝还没醒来,孔乙己缩在被窝里又去钻研那绳结,依然是不得要领,终于是给顾彩朝发现,掀开被子笑问:“老先生研究什么哩?” 孔乙己哭丧着脸说:“我如今是晓得,果然是要‘快刀斩乱麻’!” 顾彩朝这绳结也不知是怎么缠绕的,简直就是“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他这绳结打得,比自己的心结还复杂,不管怎么使劲,就是找不到线索。 顾彩朝哈哈地笑:“老先生的史书学得好,这便是北齐文宣帝的典故,不过不必如此费力,我来帮你吧。” 然后便伸手来那绳结,十下八下解开了,再之后就是将孔乙己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清早的时候便给他的肚腹之中灌入了白白的鱼汤。 从那以后,孔乙己再不尝试了,自己那一回努力,不但没有任何成效,反而把那邪人的兴趣激发了起来,那一场肛交格外来劲,折磨得自己哭叫分外惨痛。 这种绳捆索绑的日子一直持续到腊月二十八那一天,二十八当晚,给顾彩朝的阳物在自己的身子里钻了个痛快,最后自己简直是瘫软在床上,再动弹不得,扯着破锣似的嗓子,苦苦地哀求:“少爷行行好,饶了我吧,实在是受不住了,呜呜呜~~” 这一回给顾彩朝强行进入,并没有堵孔乙己的嘴,所以孔乙己可以尽情叫喊,把嗓子叫哑了。 顾彩朝这才从自己的身上下来,躺在旁边在自己胸脯上摸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