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端阳节悲催坟头草
rou发紧,还微微地有些痒,仿佛有蚂蚁在上面爬,在当时的那个场景,自己自然是没有这么多心思去欣赏,可是到这时两条腿早已经不疼了,再回顾那时的情形,就觉得有一种鬼气森森的艳丽,特别的可疑,很是危险,可是却又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孔乙己攥起拳头敲了一下自己的脑壳,自己可真的是靠得太近了,完全栽了进去,想爬出来都不行的,人家崔护那是多美妙的意境,人面桃花,如此的缠绵多情,写在诗中,回味无穷,第二年再去,不见伊人的面,有无限的怅惘,然而再看看自己,遇到了一个桃花精吸血鬼,每天都吸自己的精血哩,倘若能够脱离了他的摆布,再不见他的面,自己会惆怅么?欢天喜地啊,倘若是惆怅,也只是惆怅自己一阵的苦楚,自己虽然说不得是青春年华,四十几岁的人,前途暗淡,然而毕竟也想要个自在,却在这魔窟里面挨了一年的时间,想一想就痛心。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声音从身后飘来:“老先生原来在这里消遣。” 孔乙己登时便是一个激灵,魔音入耳啊,果然是说到鬼,鬼就到了,方才自己就不该想这个人,果然自己的念头这么一动,就将他招来了,顾彩朝是黄鼠狼成精,而自己则是烧鸡飞升,连脑子里的想法,都是一股子烤鸡皮的味道,每当自己的脑子一转,就看到头顶上缕缕冒着香气,蜜汁茴香大料的混合,顾彩朝闻着味道就过来了。 见孔乙己一脸忐忑,顾彩朝冲着他轻轻就是一笑:“老先生到现在还没习惯么?怎么总是变貌变色?到现在已经一年了啊!” 孔乙己脱口便道:“今日便是我的周年!” 可不么,恰好就是在去年的今朝,自己给打折了腿,从那以后,运势便急转直下了,自己这一条老咸鱼,就给顾彩朝叼着带回了窝里,从那以后,一直躺在他的棺材床上。 所以孔乙己心生感慨啊,时间忽忽悠悠,居然过去一年的时间,这日子当时过着的时候,很觉得难熬,每一日从早到晚,都是那样漫长,可是如今再回首看,竟然恍惚之间就过去了,如同一场梦一般。 顾彩朝咯咯地笑:“老先生的节气是与别人不同的,世人已经是准备过端午了,老先生这里才进展到清明。” 孔乙己愈发锥心痛恨:“清明时节雨纷纷~~” 今天虽然是没有下雨,然而自己是“路上行人欲断魂”,在顾彩朝露面之前,自己是哀伤年华的流逝,就这么给困在这样一个地方,从前自己偷书很是落魄,如今倒是茶饭不愁,不忧虑该如何续命活下去,可是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也说不上是过得很好,究竟自己如今是一个怎样的状态,孔乙己感到实在暧昧难明,“士农工商”,自己究竟是哪一类呢? 孔乙己越是想,越是感觉自己如今的状况难以归类,从前自己是偷书,虽然自己不情愿,然而其实可以归入“盗贼”一类之中,可是弄到现在,自己连“窃贼”都不算了,就给顾彩朝关在这么个牢笼里,每天每夜被逼着发情,不得不yin荡。 要说顾彩朝,对自己也不是全然的凶恶,两个人穿上衣服后,他对自己还挺尊重,说话很是客气,一口一个“老先生”,比起丁鹏举的“老公狗”、“老腌货”,那是体面多了,丁鹏举那可真的是,单单用言辞就能糟蹋死人,可不是就用他那腥咸的jingye腌着自己,把自己腌成了老芥菜,变成了一条泡在他那精水里面的落水狗么? 因此孔乙己在顾彩朝这里,就是一种“软禁”的感觉,就好像那些王公贵族,犯了错圈禁在家,除了不能出去,高墙内日子过得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