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看门人眈眈窥时机
子解开,给他赔个不是,只说自己一时没克制住,就犯了糊涂,请他原谅,想来他也不能太过责怪。 可惜一直没能等到那样一个机会,到后来老薛实在忍不住了,想着凡事不能只靠等,若是一直听天由命,哪能有所作为?人还是得主动争取,因此老薛想来想去,终于想了那么一个主意,用酒使孔乙己就范,刚好那一天,丁鹏举赏了rou菜给孔乙己,老薛一看正好,下酒菜有了,卤鸡爪可比茴香豆强多了,下酒有滋味,于是他就自己掏钱买了一壶酒,请孔乙己来喝。 果然如同他所料想的,孔乙己喝醉了,老薛那一回就成了事,一番狂cao之后,老薛心满意足,仿佛一生的夙愿都了却了,他站起来系着裤子,心里想的是,真是人不可貌相,孔乙己这屁股挺有本事啊,狠狠地把自己往里面吸,就好像一个无底洞一般,仿佛无论有多少jingye,他都能够容纳,而且还是越多越好的,这老孔别看人不怎么样,又爱假装正经,然而那一个身子着实yin荡,天生就是吃这一碗饭的。 有一就有二,老薛本来以为只要一次就能让自己没了人生的遗憾,哪知那一回之后,他时常便要想着孔乙己的屁股,日常干活儿总容易分心,有时候试探着和孔乙己说说,想要再干一回,然而孔乙己严防死守,自己总没再能成事,因此很是有些发急,想着“每逢佳节倍思亲”,中秋节的时候,孔乙己这样的读书人感想会更多一些,自己把月饼和酒rou都搬下来,和他一起吃,或许又能干一回,哪知他却是不肯“团圆”,让人真是没办法。 老薛这几句话提醒了孔乙己,是啊,不仅仅是天气冷了,地牢难受,这里还有一个老薛呢,他在这里守着自己,简直就好像黄鼠狼看守鸡窝,眼巴巴地只等着叼了一只去,这便是俗语说的,“不怕贼偷,只怕贼惦记”,丁鹏举虽然凶暴,好歹有时有晌,干完走了也就好了,况且自己知道反正抗他不过,也就死心了,他要把自己怎么弄,就怎么弄吧,然而这个老薛,自己日防夜防,防得累。 因此孔乙己便琢磨,一定要想个法子离开这里,自己的后半生,总不能就消磨在这地牢里,弄做个终身的囚禁,自己不过是偷书,纵然是送到官府里,也不至于如此重判。 当天丁鹏举没有来,孔乙己有足够的时间在内心里翻腾,暗想不能再拖延,迟则生变,不知会发生什么,这就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苟且偷安是不行的,自己半生蹉跎,都在于得过且过,如今再不能如此,经过这一场磨难,自己也该改变了,要积极设法,力求有为。 到了第二天八月十三,下午丁鹏举来了,孔乙己一见了他,便跪下来哀求道:“老爷,老爷,我有一件事求你,呜呜呜呜~~” 却原来马上便给丁鹏举拿一条手帕堵了嘴,将他掀翻在了地上,然后丁鹏举脱了裤子,便压在了孔乙己的身上,把那roubang往他的屁眼里面一插,孔乙己满脑子的话便瞬间消散了,呜呜叫着,两只手只是在地上乱扒,扒得那稻草一团糟。 丁鹏举在他背上笑道:“好个老公狗,要说你的手没用呢,偏偏能偷东西能吃饭,还能把这稻草扒得稀烂,仿佛德州扒鸡一般,要说你这两只手不是摆设,却是除了干这些,再不能做别的,你的这副禀性,要让人盖棺定论也为难。” 给丁鹏举这样挖苦,孔乙己愈发的受不住,虽然足迹没有出过鲁镇附近,最远的地方只去过绍兴府城,然而孔乙己毕竟不同于普通的小镇上人,见识短浅,目光就只是在自己的镇上,他可是颇富见闻的,从前给人抄书,听东家说话,曾经听说过外省的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