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度年关惶恐阿堵物
去,攥住了自己的yinjing,就仿佛攥着一根鸡脖子一般,随着那手的颤动,鸡头也一点一点地动,仿佛鸡啄米一般。 孔乙己满脸惨痛,仿佛要哭出来一般,哽咽着说了一声:“顾彩朝,你……你好狠毒的心肠!” 我体谅你一番苦心?你这真实是一番酷刑,哪里有着什么好意?你将那东西塞在我的屁股里,明明就是为了将我的那个地方撑大,方便了你自己插捅,哪是为了我?你若真的是为我着想,早就不干这事,一个人的肠子,是那么好鼓捣的?你可知道给你那造孽的东西插入进去,究竟是个什么滋味?我的肠子都拧了劲儿,浑身抽筋啊! 可怜我一个老而无用的人,给你按压着捅那个洞,我苦啊,不知求了你多少次,你哪一次肯发一点慈悲心呢?我如今是看出来了,我越是苦兮兮地乞求,你插人家的屁股反而越是来劲,就好像我越哭得厉害,你越是兴奋一般,我的泪水若是流得多了,你那jingye便也射得多,灌得人家满坑满谷都是你那黏糊糊的下流东西,倒好像是用你那jingye,补充我淌眼泪失掉的水,然而哪里补得进去呢?根本就不是一路。 就这么又过了一些天,眼看到了年关,再过两天就是除夕,这一年将尽了。 这一个晚上,顾彩朝对着一个大本子,在灯下拨打着算盘,想来是计算银钱,这样一个清隽潇洒的人,终究也是离不开钱,想来也是啊,毕竟也是人,但凡活在这世间,就不能不食人间烟火,来不得那样全然的超脱,因此顾彩朝也要算钱。 孔乙己抱着被子窝在床角,呆呆地望着灯火,想着自己的心事,满脑子都是过往的情形,年关年关,这一个词不是白说的,对于穷人,过年就如同过关,一年之中积下的债务,都要在这个时候偿还,自己也是一样,每年到了此时,浑身的皮都发紧,就好像有一把钢齿的梳子,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地痛梳,把自己的皮都刮下来,脊背上给刮得一条一条的,就如同顾彩朝拿回来的画报,万国博览的斑马。 这些年西学东渐了,洋务运动了,中国人也要开眼看世界,顾彩朝是个新派人物,他这屋子里不仅有古书,还有时兴的画报,都是从上海拿来的,孔乙己便是从那彩印画报上,看到了西洋有斑马,白白的毛皮上,一道一道黑色竖直条纹。 然而自己不是那样壮健的斑马,实在是一匹老马,这么多年,到要过年的时候就满心害怕,还不起债只怕挨打,每年都是东躲西藏,到处躲债,有时候为了挺起脊梁,发起一腔志气想要还清欠债,便赶在年前拼命地想办法,然而却往往是窃书给人家拿住,本来想要争气,却反而被吊着打,比如说那一年在那何家,所以这么多年来,每当这家家团圆的佳节,自己实在是少有快乐,越是到这个时候,忧愁便越多了起来。 不过今年倒是不同,在自己四十三岁这一年的年关,总算不再担心给人追债,债务那种东西,乃是良人才会有的,自己早就不是良民了,自从五月里给顾彩朝关在这个地方,到现在孔乙己自己知道自己,已经彻彻底底沦为一个性奴,成为顾彩朝手里的玩意儿,一个奴隶怎么会担心欠债呢?他实在连写借据的资格都没有啊。 虽然免了欠债,不过孔乙己想到,自己已经成了在这屋子里拉磨的老马,每天就托着那年轻的主人,在这床上一圈一圈地转,真的是一匹马,尤其是顾彩朝强行将那假阳具插入自己的下体,然后逼迫自己趴在他的面前,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