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老书生力疲难扛鼎
,那些太太姨太太身边的丫头们,往来串通,能够得着好多消息哩,很可以传话,自己却没有这么一个人,让孔乙己感觉自己好像成了聋子瞎子,这府里的事情,总该知道一些才好,否则心里实在是不安啊。 想到这里,孔乙己猛然警醒,自己怎么居然有了这些念头?因为给人称作六房,渐渐地就真的成了六房的心,自己的这些想法,简直不像一个男人啊。 丁鹏举画完了画,接下来要做什么呢?当然就是上床。 丁鹏举将画丢在一边,拉着孔乙己就往床上去,孔乙己扭扭捏捏往后面使力,“唉唉”地叫着:“唉老爷啊,咱们还是说说这竹子,竹子好啊,很有风骨的,虚心劲节,弯而不折,有凌云之志……” 丁鹏举将孔乙己一下子就推倒在床上,扒掉了他的裤子,很快便压了上去,按着孔乙己那还在不住挣扎的身体,呵呵地乐道:“‘虚心’,你这不就挺‘虚心’的吗?而且这里面也很有劲的,真是没白吃饱饭,虽然身上还是一样的瘦,然而肠子里有劲头,绞得老爷我这个爽快!” 孔乙己本来心里正在念着:“丁鹏举,你真的是‘日里话到夜里,菩萨来夯庙里’,方才那一篇书画的谈论,本来很正经的,我很想和你就这么好好说话,哪知说了半天都是白说,你又要干这件事,总是要掉进这粗俗的欲望里面来。” 然而这个时候,孔乙己咧起嘴来,丁鹏举真的是太能挖苦人了,难怪他画墨竹图给自己,原来是把自己的肠子当做了一个竹筒,里面确实是虚的啊,倘若是个实心的,他可怎么把东西放进去么,可怜自己这么一个“虚心劲节”,就是给他这么用的,自己本来一个挺直的脊梁,全都给他掰弯了,好在还没有折断。 孔乙己自己都佩服自己,虽然昔日的“凌云之志”已经成了笑话,然而好歹自己的韧性还在,到如今孔乙己才知道,自己是真的有一股韧劲,给丁鹏举这狂风吹得东摇西荡,鹅毛般的大雪将自己压埋到泥里,然而自己一直都没有折的,愣是能就这么挺着,人家是“宁折不弯”,自己是无论这么弯,反正就是不肯断,诚然没有那样壮烈,然而孔乙己以为,这也是一种才能。 然后孔乙己又想,这是把自己比作竹筒,倘若丁鹏举再发散一下,想到了莲花,就愈发糟蹋风雅,那个叫做“中通外直”啊,自己虽然有一些枝蔓,上下一共四条长长的rou藤蔓呢,然而里面确实是“中通”了,空空地畅通着,而且这通路也是直的,那肠子直直地一条管,否则丁鹏举下面的那么一个东西,可怎么往里插么,难道要硬生生地拐弯,就好像自己那个物件一样?自己那纯粹是给钢管掰弯的啊,好像冬瓜外面套一个模子,就让它往那个样子去长。 丁鹏举一脸畅快,不住地在孔乙己的身子里捅捣着,孔乙己虽然不是个很起眼的人物,然而他的身子里可真热啊,guntangguntang,那热度刺激着丁鹏举,尤其是孔乙己脸上的表情,满面都是卑屈,他的这种屈辱可怜,对于自己简直就好像最强烈的催情药。 读或者笔记的时候,丁鹏举看到过催情药,然而现实中从来没有真正遇到过,所以他便想,都是家言,或者是志怪奇谈,其实是没有的,然而压在孔乙己的身上,他却发现,果然是有,就是孔乙己的这张脸啊,自己一看到他那恐慌羞辱的眉眼,就想要狠狠地cao他,本来八分的欲望,在看到孔乙己神情的时候,就高涨到了九分,当入到他身子里之后,看着他脸上那如同天光云影一般的不断变化,迅速达到了十分,甚至还要突破这十分的最高点,飙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丁鹏举一边掐着孔乙己的胸脯,一边咯咯地乐:“你这老公狗,养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的瘦,就是一条瘦老狗,好在这身上还有些油水,不是那么干巴巴的,如今也洗干净了,便不担忧变成街头的癞皮狗,浑身长癞子,那可是多么的让人倒胃口!” 孔乙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