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秋光好聚焦孔乙己
脚,丁鹏举笑声就止不住,大步走过来,一把从他手里抓过了那脏兮兮的棉绳,说道:“也不必结了,你这个样子蛮好看,比之前扎辫子的时候格外有味道,今后就这么散着头发吧,老爷我爱看。” 孔乙己立马就明白了,虽然没有镜子,看不到自己的样子,然而想也想得出来,自己此时的模样那是分外狼狈啊,简直就好像待决的死刑犯,而且比死刑犯还惨,身上连一件白色的囚衣都没有的,死刑犯毕竟还是人,自己落到这步田地,俨然便成了牲畜,蓬头赤身,所以丁鹏举才道是“好看”,他就是要把人这样狠狠往泥里面踩啊! 只是虽然明白,孔乙己又能怎么样呢?少不得从那以后,便这样散着头发,他倒也是尽力而为了,捻了几根稻草,编成草绳扎头发,可是他没有梳子,用五个齿的随身耙子将那长长的野草耙梳一番,编成的辫子歪歪扭扭,都是毛刺,系上草绳之后,本来还能成型,然而不能受力,只要给丁鹏举往地上一按,不多时便又散了,丁鹏举便让他以后不必费劲,反正撑不了多一会儿,何必这样总是受挫呢?让孔乙己心里更苦了。 孔乙己这个时候给丁鹏举按在墙上,丁鹏举的一双狼爪在他身上用力揉捏,笑着说道:“在水里泡过一回,果然干净多了,这一身老皮嫩了三分。” 孔乙己呜咽不止,关在这里两个月了,今朝是第一次洗澡,刘全和高山抬了热水下来,把自己泡在里面,洗过了之后,果然是一桶黑水,只是这丁举人也并不是安着什么好心,他是要把自己料理成一只活汤猪,然后好给他吃哩,丁鹏举毕竟是个老爷,强jian犯人还是要个干净,平时让自己洗脸洗下身,今天一高兴,索性全洗了。 果然,自己刚刚洗了澡,丁鹏举就来了,他将自己从草铺上拉起来,按在墙上,便浑身乱摸,四处乱亲,这一次丁鹏举可是上嘴了,之前他只是将阳物伸进自己的洞里,直接干脆,这一回竟然到处啃咬,还在自己脸上使劲地亲。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登时孔乙己便觉得,更吓人了,丁举人嘴里发出热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像是要把自己的脸皮烧化了一样,丁鹏举的嘴唇碰到自己的身体,孔乙己只觉得自己身上好像爬了一只带毒的毛虫,那yingying的毒毛扎进自己的rou皮里,让人一阵阵疼痛麻痒,好像要起疹子一般,中毒了啊! 虽然是孔乙己不住哀求,然而丁鹏举哪里肯听他?定要自己爽够了才罢,他按住了孔乙己的身体,不让他乱动,笑着说道:“你慌什么?这就受不了了?又没真个进去,你往常都是躺着的,今朝让你站在这里,你还不知足?” 孔乙己的脸登时红得好像烧鸡,丁鹏举这几句话可真的是,太刻毒了,的确是的,自己给他糟蹋了两个月的时间,面对着这丁举人,自己大半时候都是躺在那里,难以翻身,这一回倒是真的站起来了,如同木头一般直直地戳在这里,然而却半点不觉得就比平时有尊严,丁鹏举的手摸自己的yinnang啊,他在摸自己的yinnang,如此的理所当然,就好像摸他自己腰间的烟荷包一样,还不住地把玩揉捏,真正把自己当做了一件玩物,而且还是活玩器。 激愤之中孔乙己仰天大叫道:“君子不器!” 丁鹏举哈哈地乐,捏着他的下巴说:“你又在大呼小叫些什么哩?本来方才你自称‘小人’,我还以为你学乖了,终于肯在老爷面前说点好听的,哪知如今又满口‘君子’起来。你不要闹,趁着这日光正好,让老爷好好看看你,真是可惜,你来了这么些日子,老爷还没把你仔细看一看,想起来也觉得有点对你不住。嗯,还真别说,虽然有些老了,又落魄,然而这张脸还真是耐看,很是够劲,给老爷调教了这么多天,如今更有味儿了,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