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楼下
年夜饭吃罢,姜沅点上一根烟,老宅院子很大,烟雾跳升被桂树枝叶拢住,再往上,天空一弯极细的月牙。 港城也在过年,南方粤式的传统与热闹,不知道为什麽突然想到赵武州这个人,背着光源,斜靠在铺子三楼yAn台外cH0U烟的样子。 一下,姜沅意识到了奇怪,好像抓住了什麽,打医院苏醒後,他根本没有去过港城,为何会清楚看见赵武州晚上在那里cH0U烟的画面? 难道是记忆恢复的徵兆? 脑中似乎有道屏障,只要试图冲击,窒闷的感觉便会涌上来。 这半年中间的事情,众人早已说给他听,公司的情况也都正常,但是为什麽依然有种诡异挥之不去?似乎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被遗忘。 他眯起眼,也许是那一段在九黎里被擒的记忆,当时其他人都不在身边,那一段记忆是失落的。 去港城,说不定会想起更多吧。 ---------- 年初一 一早接到秦真电话,赵武州还不清醒,返港城後总睡得不好。 秦真在电话那头说,和蕉皮已准备登机飞港,如果赵武州想看他们大年初一露宿街头,就不要来接没有关系。 赵武州在床上苦笑,出门一趟,小meimei怎就成这麽个疯nV孩? 公司年假,横竪没事情忙,想到秦真现在没有家人,大过年的跑到港城来,想来是不愿一人待在家,心中一软。 秦真三人出机场,远远瞧见个男人斜靠一辆路虎,深灰sE呢大衣,侧脸没有表情,眉边一道淡淡的疤,那酷帅劲惹得不少人频送秋波,回头率非常高,但他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 从头到脚打量一圈,姜沅忽然醒神,怪了!都是大男人,自己看另一个男人的身材g嘛? 而当赵武州回头,显然狠狠吓了一大跳,烟头扔地上一踩,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秦真不是说了让他来接,这麽惊讶做什麽?姜沅微微皱眉。 秦真偷偷做了个鬼脸,一看就是,“惊喜吧!”的神情。 蕉皮Ga0不清楚状况,对他武哥笑着打招呼便直接开始往车上搬行李。 年节期间古玩店不营业,几人来,还真是没什麽事情做,纯游玩,姜沅原想是否顺便约一些生意上的人见面,谈谈事情,显得行程像正经商务出差。 然而大过年的,他就是再想谈生意也找不到人。 是以赵武州在车上打破沈默,问他是不是来处理事情?要不要他安排什麽的时候,姜沅才突然发现,对啊,老子来做什麽的? 总不能说就是跟两个小鬼专程到港城来找赵武州玩!? “呃,没巡过港城据点,过来瞧瞧,这几个月也增加了其它几个新店面,我也顺便看看。” “是,教授,那我把几个店经理和伙计都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