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进犯(H)
蹬猛跃上沙发,试图拉开和赵武州的距离。 谁知身子才刚跃起,右脚踝瞬间被一只大手扯住,向下一拉,他整个人便从空中摔下,重重跪在地毯上,被一下按Si,上半身趴在沙发上,下半身跪着紧紧顶着沙发,双手依然被皮带锁住。 一个巨大的东西瞬间抵住中心,试图挤进他的身T,几乎是一根烧红的火棍,才刚把前头挤进来,姜沅就痛得闷哼一声,开始更剧烈地挣扎,这时候如果有机会,他无疑会毫不犹豫下杀手,可惜他的身子被狠狠地压制着。 他知道那是什麽,那种痛就连常年受伤都当是家常便饭的他也忍不了。 然而剧痛似乎只存在於一开始,渐渐的,那种缓慢挺进的痛觉就被一种酸胀和麻木取代,他已经强迫放松过,现在容纳的很快也很容易,一察觉紧锢的力量有些松懈,赵武州立即一个用力,整根东西就guntang的冲了进来,几乎烫到他身T甚至心里的最深处。 那种极端密合的紧致和舒服,连失去理智地赵武州都低吼了一声。 很快的,赵武州开始慢慢地碾过他的R0Ub1,一寸一寸地cH0U出,再一寸一寸挤进来,那样缓慢的碾压,让那地方更为放松,也让疼痛渐渐被一种sU麻取代,适应了一阵,赵武州的开始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撞的他只能一下一下地冲向身前的沙发,又被赵武州紧锢在他腰间的双手带回来。 姜沅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和男人这麽做的一天,这种极端强烈的感官刺激和冲击,竟是他以往所有经验都无法相b的,他仿佛长时间一直被丢抛在那种ga0cHa0的临界点,只要再一步就可以登至前所未有的极乐,但此时却在那一阶之前反覆徘徊,心中慌的令他发狂。 突然,炽热的东西鬼使神差的撞到了那个敏感的点,他无法控制的哼出声,很暗哑,赵武州却本能的更为兴奋,更用力冲撞,狂烈的抛S感已经让姜二爷紧绷的要疯了,就在赵武州一连几十下的狂暴进出之後,姜沅控制不住第二次失了JiNg关,狠狠绞动几下,赵武州被这样的力道一夹,也受不了,又冲撞了几下,一GUguntang便激sHEj1N那甬道深处。 一放松,他几乎脱力的倒下沙发,赵武州被他一带也压在他身上,眼神迷幻着,过了几秒才渐渐稍微清醒一些。 姜沅双手被皮带磨的红肿不堪,全身青青紫紫的伤痕,薄唇微微渗血,黑发凌乱地散在有些失神的俊脸上,麦sE肌肤线条修长躺在纯白的羊皮地毯上,身後还cHa着赵武州的分身 赵武州眼中终於恢复了一些清明,但是这画面,竟让他的下身控制不住地在姜沅T内再度涨了起来,他用尽全部的神智才将分身从温热窄紧中拔出,痛苦地叫了一声, “二爷!” 那声音中饱含痛苦和绝望。 自己刚刚对姜沅做了什麽? 充满毁灭X,至y无b的侵犯击碎了他心中的信仰,那个在奈何桥边将他带回人间的恩人,他竟生生做出了这等十恶不赦的事情,这种,他连内心最深处的想象都没有想象过的亵渎。 他心中极度痛苦,神志几乎大乱,但身子却依然不听使唤,分身再度昂然而立,心理与生理双重的煎熬,一双虎目竟流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