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我走向前抓紧高渃的手腕:“那就和易司为分手,和我一起走。” 他怔住,仿佛无法理解我话中的意思,久久没有甩开我的手。 “我喜欢你。” “你在说些什么?”他终于反应过来。 “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高渃张开嘴,似乎在迟疑。我在他吐出任何有意义的字节之前就亲了上去,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而他没有推开我,只是用双手抵住我的胸膛。吻到最后我睁开眼,瞧见他略微湿润的眼角。 ——不,这一切都没发生。 事实是我什么都没做,在客厅站着看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出了门去上班。我独自留在客厅里,注视着高渃之前坐过的位置。 明明我之前一直都在等待这个时刻,真的发生了却完全无法好好应对。 我不甘心。 我该冲上去抱紧他说一句没关系,还是我该对高渃说你应该对易司为死心。我不知道。 从早晨后不论合不合时宜我都会一遍遍想那时的场景,一不注意就会陷入自己无谓的妄想中。但无论我再怎么模拟那时的情况,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他晚上回家时已经挂好自己一贯的笑脸,与易司为一起吃晚饭聊着周末该去哪里买礼物。高渃的唇仍然只属于易司为一个人。 高渃没摔那么狠,他还可以继续坚持下去。 我眼里他的面具从未这么扎眼过。 易司为呢?他反正永远不可能看透高渃微笑下的秘密,哪怕答案已经如此明显。到最后,我还是没看错他。 我讨厌他、讨厌—— “你怎么回事,又开始走神了?”女生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陈湘语不开心地板起脸。 对了,我现在在和陈湘语逛街。 “没有,太阳晃得我眼睛疼。” “易司映你知道你完全就是心思写在脸上的类型吗?不要对我说这种谎话了。”她的手扬起来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的后脑勺。 “嗯?” “有很在意的事情就会不分场合走神,又没见你真的跟谁诉苦过。多来几次我真是要怀疑你其实很讨厌我了呢。” “对不起,我没讨厌你的意思。我只是在想……一个人。” “之前那个跟我说过的你喜欢的人?” 她已经知道了我就没办法否认:“嗯,是。” “真不知道该说你纯情还是该说你什么。” 陈湘语没追问具体的细节,她的谅解反倒让我对之前的失礼举动心有愧疚,不知该怎么再多说几句才好。 我们两个一路走到市中心商圈的一家烤rou店,坐下后她豪气地选了好几种rou,又点了一杯啤酒和一杯西瓜汁。我只要了一杯水。 她家不在H市本地但离这里并不远,可以悠闲地当天来回。即使是暑假她也时常会跑到这边来玩,她家那边好玩的活动不如这边多。 她的手玩着杯子中的吸管,黑色的指甲格外显眼:“还真是有点羡慕你呢,能为爱苦恼。” “你不想谈恋爱吗?” “要说想吗,还是想的。不过随缘了。” 陈湘语抄起吸管使劲朝可怜的西瓜汁用力扎了几下:“那些混蛋都说我不改发酒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