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渃也说不定。 他进门注意到桌上拆开的包裹,脱掉鞋子跑过去看:“幸好你在这里,要不然我这几天都拿不了包裹了。” 他边看边点头,眼睛眯起,嘴角上翘。 “你看过了吗?” “没怎么看。” 他跑过来拽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餐桌旁,像个兴奋的高中生。 我没去过那个地方,虽然我知道很有名。那是个主要以大海、小岛还有温暖的气温为卖点的有名的旅行地。除了食物和语言以外,我猜跟夏威夷没多大区别。 高渃拿着照片跟我滔滔不绝地介绍,时不时插入他与易司为的旅行趣事。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可比冷冰冰的信息要生动得多,连把椰子汁撒在桌上这么简单无聊的事都变得有趣起来。 只有两天时间真的发生了这么多吗? 好吧,这是嫉妒心作祟的想法。 若我不了解高渃,十有八九会以为他是在故意刺激我才这么做的。他肯定不是故意的,要不然他不会知道现在的举动是多么危险,有那么一秒我甚至想亲上去让他闭嘴。 高渃说到一半时我的太阳xue在突突地跳,我找了借口就跑回房间去了。 关上门,我把自己与他们隔离起来。 正如我预料的一样,第二天早晨相框已经摆在他们的床头。 对高渃来说,能和我哥在一起的话是不是不去夏威夷也无所谓?易司为只能挤出短短的两天假期而已,连去夏威夷的来回时间都不够。高渃却只需要这一点时间的付出就能再次全身心投入进去。 多荒唐。 病完全好后,我时隔很久才在镜子里认真端详起自己来,这张脸陌生得连自己都快要认不出了。眼窝下陷,胡子拉碴,整个人毫无生气。我这个样子就算跟易司为走出去想必都没人能认得出我们是亲兄弟。我讨厌看起来这么阴郁的自己,但想到后面那点又觉得还不错。我揉乱自己的头发,注意到发根部分的黑色和前面的浅棕色已经有着明确的分界线。出去晃荡的话要是不带个帽子在阳光下肯定十分明显。 我其实不爱打理这些,但还是刮了胡子换好衣服跑到理发店去把头发剪短了一点。我让理发店的小哥把我的头发染成灰棕色的,漂白了两次才染出想要的效果,花了快半天的时间。 临走之前他一直在夸这个头发很适合我,我看起来很时尚。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没听进去他的夸赞,付了钱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