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ctus
发y了也不放过。 “臭大伯,你...你真的太冒昧了”!是太冒昧了,可舒服也是实实在在的。 喘息与喘息间,夏言的防线也正一步步瓦解,泊寒的双手缓缓向下游走,顺着腰际线游荡至腹部,在丛林的入口处打着转,迟迟不入,她玩味聆听着夏言动人的SHeNY1N,那种难以自控的情动,当真y1UAN至极,让人丧失底线。 或许夏言自己都不曾发觉,她的胯正在不受控的往前迈,迎合着不懂事的手指,可微微往上翘的鞭尾不会骗人。 “jiejie真是叛逆,嘴上挑衅着我,下面很老实呢”。言语间,夏言的双手被控制住,并在了一块。她将鞭柄放在夏言的嘴边,命令道: “阿言,叼住它”。挂在热水器架子下的浴巾被拾起,夏言的双手再次被束缚住,悬挂于高架之下,发间的白沫被仔细冲刷着,泊寒的动作很是温柔细致,连眼角额间也不放过,腾出的另一只手护住了她的眼。 潜伏于皮下的毛细血管,愈发上脸了,淌了一地的白沫正如那消融的冰雪,流向它的归处。 被桎梏住的人尝到了甜头颇有但愿长醉不愿醒的架势,暂时抛却上位者的身份,任她摆弄。 夏言的身子很敏感,泊寒仅是在入口上方的RoUhe轻抚r0Un1E了几下,透过眼底就能探明从内里流出的露珠,手指cH0U离时藕断还连着丝,一个yu求不满,一个贪得无厌。 r0U缝出缓缓流出的暖流是赐予猎人最好的礼物,浪漫的血Ye肆意横流,兽yu愈发难以遮掩,泊寒从背后移到身前,将人咬紧的马鞭取下,两人的鼻息开始彼此贴近,而后又下沉,沾染每一寸肌肤,直至单膝跪地,仿佛追寻到了一生的意义。 她的唇齿、鼻尖,额骨依次从花丛中掠过,撩拨yu上的快感下一秒又因热水冲刷而洗劫一空,难得抚媚的Jiao声中多了几分难耐,即使夏言以将腰胯顶出了天际线,想要的还是没得到。 “阿言,告诉我,想要吗”?泊寒看着她紧绷内缩的Tr0U,时不时传来一阵痉挛的小腿肚和浑身上下都妥协的每一个细胞,大开着的腿诠释着‘我想要’的极致,可她还是想问,亲口听到答案这份掌控的快感才能得到满足。 况且,泊寒迫切的需要这份平视,亲人与亲人间,Ai人与Ai人间的平视,她甚至可以将自己的yUwaNg活生生的存止,哪怕她此刻想疯狂的做一场。 可夏言沉默不语,并没有即使走下递来的台阶,当真是浑身上下嘴最y。泊寒也不恼火,将小舌探出轻而易举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