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 绝情草

依旧保持优雅的微笑。

    「感受？你的感受重要吗？」幽狐轻笑，「就算你拒绝，忘川依旧会将自己的眼睛刨下来给你，就算你说不要，忘川会等你将Si之时、选择自尽陪你一起去Si，你说、那你的感受会影响这一切吗？并不会，无论你怎麽选，忘川最後还是会Si。」他往前踏一步，看着躺在床上的枯骨，微笑：「是的，他最後还是会Si...为了你而去Si，还真是愚蠢。」

    「你怎麽能说出这麽残忍无情的话来?!」无忧抱着头尖叫。

    「残忍？无情？那是当然了。」幽狐漠视nV子几乎崩溃的模样，「我是妖哪、无忧。」

    无忧愣住。

    「亏你在我身边那麽久，都没发现吗？」幽狐笑着，笑容中充满了嘲讽：「我是一只妖狐...你要跟一只妖怪说什麽情、说什麽理呢？」

    「但是、但是你收留了我们...」

    「也不过是出自於心血来cHa0而已。」幽狐拿出烟斗，点燃了里头的烟草，「若不是他央求我，我怎麽可能会收留你们？」他靠近了无忧、冷笑：「我对於身为人类的你一点兴趣也没有，你能苟延残喘、绝食断饮活到现在，全都仰赖他渡给你的妖丹！啊、顺带一提，你现在也是半个妖了。」

    无忧倒退了好几步，「你、你说什麽？」

    「嗯？听不懂吗？」幽狐抬起手，掌心跃动着青sE火焰，「忘川他是个妖！他吃了你的家人、弄瞎了你的双眼！若不是他动了该Si的情，早就将你吃下肚...偏偏这个可怜的家伙，要杀了你时却下不了手，还带着只剩下一口气的你来找我。」

    「不、这不是真的！」

    「他刨下自己双眼、挖出自己的妖丹，都是为了让你活下去、为了弭补你而已。」幽狐笑了出来，「你却认为他是因为Ai你才这麽为你付出？别笑Si我了！」

    在无忧脑袋还一片混乱之时，幽狐手中的火焰落在床上的枯骨上，火焰瞬间扩大、蛮横粗鲁地吞噬燃烧着那副枯骨。

    「不要啊！」无忧想扑到床上，却被幽狐粗鲁地推开，最後眼睁睁地看那青sE火焰将枯骨烧成灰。

    「你...我要杀了你！」无忧发出尖锐的嘶吼声、伸出利爪扑上幽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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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该，被打成猪头了吧。」青年慵懒地趴在树上，「早就跟你说过不用管他们Si活的。」

    「我也跟你说过，你不需要管我Si活。」幽狐坐在墓碑前，淡淡地说。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对无忧说谎。」

    「......」

    「忘川是因为无忧他爹娘要把无忧抓去卖掉，才会趁他们不注意时将无忧偷了出来。」青年晃着脚，「虽然偷了出来，却没想到无忧会染上怪病，等你找到他们时已经太迟了...无忧的眼睛已经救不回来了。」

    救不回来的不光是无忧的双眼，还有她的记忆。

    她忘记自己原本的名字、也忘了自己有对不人道的爹娘，对於自己失去视力也当作是天生如此、很快地就看开了。

    令幽狐感到惊讶的是，忘川选择将自己的眼睛给无忧。

    这样好吗？

    嗯、这样就好。

    你好不容易修练rEn型的不是吗？

    她曾救过我，现在轮到我救她了。

    「一只懂得报恩的小狼妖，为了救恩人而不惜刨下自己双眼、挖出自己的妖丹...啧啧，这孩子当妖实在是太可惜了。」青年摇头叹气，「不过若是你当初直接杀掉他们不就省事多了吗？Ga0到最後自己被打成猪头、还得忍痛替他们收屍捡骨。」

    幽狐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拿出晒乾的烟草，熟练地塞入烟斗里头。

    「话说，你一直在cH0U的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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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给的绝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