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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么……”我靠在一边说。 “孰轻孰重我分得清。” “我一般都自己做。”我说,因为肚子痛说话没力气,声音就像蚊子叫,“在国外我都是自己弄的。”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很快回过神,拉起我朝厨房外走,见我走路也没什么力气了,就弯腰打横把我抱起来,直直朝他的卧室走。 进去后他把我放床上,盖好被子,什么话没说就又出去,没过多久弄来了个热水袋回来,还有碗煮好了的生姜红糖水,坐在我床边,“我看着你把它喝了。” 我瞥了眼他手里冒热气的糖水,皱了下眉,“太烫了……” “我晾凉过。” “可是看着还是烫。” 抬头看了他一眼,充满压迫力的目光,我没办法,只好端起来抿一口,发现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烫,甚至没有碗烫,于是一仰头咕咚咕咚喝完了。 抱上他烧好的暖水袋,肚子舒服了很多,我说你可真会照顾人,看来以前没少这样的经历。 他问我吃饱喝足就来挖苦人是么,以前他确实也这样照顾过别人,不过那是他姐,除此之外暂时还没别人。 我说那好吧,谢谢你,我不挖苦你了,你快去忙吧。 他对我突如而来的客气似乎有点不适应,见鬼了似的地看了眼我,绕到床另一边坐下,靠在床头上,“我倒是不忙,蛋糕明天下午做完就行。对了,问你,你是不是经常痛经?例假准么?” 我摇摇头,“没有,一年可能就这么一次。至于准不准,通常推迟两三天到一周不等。” “嗯……那还好。” “怎么了?”我问他。 “现在得多囊的nVXb例很高,没事还是多注意着点。”他说。 “嗯,我一直挺注意的。”我一脸郑重其事,表示也很重视这件事,“我妈从小就不让我吃什么凉的,例假都要让我打热水洗脸洗脚,还经常给我吃红枣啦枸杞那些的,所以我还是挺健康的。” 他难得露出个欣慰的表情,“有这样的mama挺好。” “嗯,是好,不发火就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