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有些人的心是住不进去的

抹仙气突然闯入，他或许真的能死。

    丹川松开手，他瘫软下去，又被这个险些杀了他的魔搂在了怀中。

    他背靠在丹川怀中，喘息着朝门外望去，慕君容没有再出手，甚至没有朝床上看来一眼。

    “他还不能死。”

    丹川歪头笑了笑，突然把他搂得更紧，刻意做给慕君容看一般，将他双腿拉开，缓缓抽送起来。

    “我知道。”

    见慕君容还不转身，丹川把他往怀中越揉越深，rou刃更搅得水声四起，做了一阵，才沉声说：“我有分寸。”

    一道仙气带上了房门，可慕君容却没有走远，而是在树下调息，隔窗便能望见，念忧正如此望着。

    “看够了吗？”

    他将眼一闭，“你们回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丹川从身后扭过他的脸，倒没有逼迫他睁眼，只因他此时模样莫名教丹川rou刃一颤。

    “你还不懂？”丹川在他耳边低笑，“你解了欢情咒的那一刻，就该跪在我面前，任我处置，求我原谅。”

    他将眼睁开，丹川却怔了一下，清晰感觉到断罪杵在朝rou里钻，这折磨已反反复复许久了，时轻时重，分明都是痛，但每次又有些不同。

    “我懂了。”

    他真的懂了，即便心里还会有波澜，也没有关系，这样才好，疼多了，总有一天彻底不会伤心了，他就真的，真的解脱了。

    丹川双眸一颤，怀中触感轻柔，自己孽欲也被湿软裹紧，分明都很顺心，但他却浑身难受，猛地将念忧推开，这一推并没有让自己好受，反而愈发难受，好像整个人被塞进了只有拳头大的铁盒里。

    念忧撑起身子时，看到丹川弓身捂着胸口，那里有一片狰狞痕迹，断罪杵埋在心口位置，周围有暗红如血管虬筋的纹路，而此时这些“血管”在膨胀、跳动，好像下面正波澜万丈。

    “都是你……”丹川满身是汗，五指扣在断罪杵周围，双目湿红地瞪着他。

    断罪杵毕竟是用来压制丹川的，所以这一幕并不奇怪，念忧自己受过十二次断罪杵的折磨，任何一次都只会比丹川更痛。

    丹川不明白为什么总是和他待在一起时，胸口会如此难受，可正因如此，摆脱折磨也很简单。

    念忧也看出了丹川满眼的厌恶，可他披起衣袍正想离开，却被丹川一把拽到怀里，握住手往胸前按。

    “把它取出来……”

    他的手被按到丹川胸口，只觉得灼烫不已，可还未说什么，丹川便自己把他推开了，这一次力气极大。

    “艹……”丹川咒骂着，几乎蜷缩在床上，方才那一下让他剧痛难当。

    念忧吞下口中的血腥，“要不要把慕……”

    “闭嘴！”丹川恶狠狠瞪来，“滚出去，别让我、别让我再看到你！”

    他起身开门，身后丹川的痛苦低吟一下下敲在心上，但他只能步入面前雨幕。

    慕君容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微风将一缕残留如烟的仙气吹到他身上，那人连仙气都是温柔的，对世间众生也确实是仙一般的哀悯爱护，只是这众生不包括他。

    甚至偶尔一些善意温柔，渐渐对他都成了折磨。

    让他一次又一次地，想看懂这个人，可有些人的心，注定是住不进去的，那里面有人，却没有门。

    他不再想这些，却步到树下熟悉的位置，刚寻了块石头坐下，就看到树底虬根下，有一只野兔子窝在里面，浇落下来的雨被一丝仙气所织的屏障遮挡了，可那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