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住手!” 他的抗拒俨如玩笑一般,丹川只用一只手便把他死死按在了床上,另一手则将他凌乱衣物褪去,魔气凌厉扫去他身上血污和苍阳留下的气息。 “一见着他,就不许人碰了?” 他外伤愈合,但已灵力枯竭,却还是抬手抵着丹川腰腹。 “你心里有别人,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 可这话并没有喝醒丹川。 “我心里有没有人,和cao不cao你有什么关系?”丹川像瞧见什么新奇好笑的事一般,埋头看着他愤然染红的两眼,“还是说你嫉妒了,伤心得要死,所以才赌气挣扎?” 念忧径直回望,仅剩的力气都聚集在喉咙,他咬字清晰道:“如此场景,该是刹红尘嫉妒我吧?” 丹川目光陡冷,“你也配……” 他轻笑了一声,“我忘了,是你单相思他,他不喜欢你,自然不会嫉妒。” 一只手从他赤裸胸膛抚上颈项,他却不觉威胁,刑场死囚一般无所畏惧,继续说:“你仗着刹红尘对你无情,才敢在外浪荡,因为你得不到他。” 他听见磨牙的声音,丹川的表情阴沉到极致后,反而突然缓和,连他颈上那只手都没有掐上来,反而轻轻握在他颈窝,指腹摩挲着苍阳留下的齿痕。 那双泛着血光的眼眸甚至有些怜悯。 “念忧,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被搂高了腰身,还没能动作,后腰上便一阵撕痛,先前结痂的三道划痕被尖指抓破,他清楚感觉到血rou被硬生生剜下了几条,而丹川的手指正迎着湿润而上,不止是要让伤口撕大,而是要将手指插入他血rou,只要愿意,甚至能将他的皮肤撕扯剥下。 他瞬间抓紧床被,感觉到血大滴大滴落下。 这种酷刑般的滋味并不陌生,他起初咬牙忍受,可筋rou传来的疼痛非比寻常,他还是惨叫出声。 “唔……啊!——” “我心里有人,那你呢?”丹川一副懒怠模样,埋头在他耳边,好让他在剧痛中听见自己的问话,“你心里究竟是你师弟,还是外面那只小畜生?” 邪魔当然喜欢杀戮,惨叫近乎仙乐,即便念忧不再出声,晕厥般虚脱在他怀中,他仍将念忧腰后的伤治愈,又撕裂,一遍遍重复,直到那种疼痛深埋在念忧脑海里,即便rou体愈合也不住重演。 最终在他后腰留下的,是恰好不流血,却鲜红诱人的三道抓痕。 周围轻微的震荡已经平息,慕君容已将结界修好,撞毁的窗墙也已复原,其余的事与慕君容无关,他自然不再现身。 而屋外妖力耗尽,化作幼童模样的苍阳因方才一声惨叫醒来,披着宽大拖地的衣袍,眨着刺痛金眸,耳朵尾巴全竖了起来,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便握着小手奋力捶打起涟漪般泛光的结界。 念忧被放平在床上时已浑身湿透,脸上泪痕交错,脑子里除了尖锐的痛意什么也没有。 面前的身影压下来时,他抬起发颤的手,拔出一柄连实体都不能凝出的闪烁灵剑,却被丹川一把扭断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