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我也可以把你当做旁人
的还要深重,即便同样的事加诸己身,他也不敢说自己感同身受,也不能顾影自怜。 他一遍遍提醒自己,他是男子,他所遭受的痛苦,远不及她们,所以轮不到他万念俱灰。 就像他从不敢说自己苦,自己凄惨一样,他清楚这世间多得是比自己活得痛苦的人,与他们相比,他还不配抱怨诉苦,不配拿自己的软弱,去撕别人的疮痂。 在念无生身下的日夜,让他更加理解了幼年时,从许多双美丽的眼睛里看到的黯淡死寂,他也难免麻木,却有一点星火深埋死灰之下,让他的心即便冷透,也不会死得比身早。 他病态缠绵,床榻上甚至要靠念无生的灵气续命,但再孱弱,他也总有力气说话,念无生将他当做孟玉cao弄,让他反胃不已,他也一样能恶心念无生。 他用孟玉的脸,以一副自己能想象出的最动情的表情,在念无生抽送得最激烈时,一声声唤着别人的名字。 丹川,慕君容,甚至是离暗,他都啜泣地叫了一遍又一遍。 念无生的愤怒可想而知,甚至比他预料得还要可怕,哪怕快感已趋巅峰,念无生也会猛地抽出孽根,逼他改口叫自己的名字。 “你只是瞎了,不是聋了。”念无生将勃发rou刃抵在他xue口,以可怕的自持一动不动,目光却刀子一般在他脸上流连,“cao你的是我,你也只认得我,不该叫错人。” 他气息湿热,却笑得发冷,忍着咳嗽,在黑暗中循着念无生的目光道:“你可以把我当做孟玉,我也可以把你当做旁人,我既然虚情假意,见一个爱一个,怎么可能只和你上床?” 捏着他脸蛋的手钳紧后,又压抑地缓缓松开,念无生独特的清冽气息渐渐逼近,直到微温薄唇贴在他唇畔。 “你忘了,你的身子一直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念无生吻上来时,他不顾下巴生痛,奋力扭开了脸,但仍被念无生贴上前撬开了牙关,那缕湿腻滑入口腔时,他脑海中只有无数痛苦肮脏的画面,狠狠咬下一口后,他躲闪着吐出一口腥津。 忍着干呕的冲动,他望向念无生,不给对方压制的机会,仰起头笑道:“知道我为什么不叫‘苍阳’吗?因为你太让人恶心,我宁愿清醒着被你jianyin,也不愿把你当做他减轻痛苦,你不配……” 念无生可以容忍念忧说这种话,却绝不可能接受“孟玉”在他面前这样说。 他撑着一口气说完后不住咳嗽,念无生也果然没了动作。 他正想撑起身来,继续用孟玉的脸破坏念无生一厢情愿的妄想,却突然被握住了腰身,腿间热意稍退后,猛然奋力插入,一捅到底。 他只觉甬道内紧细嫩rou似被热铁刮过,火灼一般留下滋滋痛意,而倒吸的一口气还未入肺,人便被撞得腰肢弯折,直到被念无生“好心”地半揽入怀,才喘上一口气。 “你以为我会因这种话动怒?”念无生语气平缓,几无波澜,可rou刃却在他体内勃发狰狞,抽插的法子与先前的游刃有余截然不同,力气极大极狠地,只朝他内壁一处凸起冲撞。 他心中厌恶至极,以致生理都难以接受,即便快感渐涌,前端仍显疲软。 他大口喘息,毫无退意,反倒拽住念无生衣襟,在两人赤裸身躯不住相贴间,顺着念无生的话:“那你又为何以为……能靠这种事让我屈服?凭你对孟玉的甜言蜜语,还是凭你这无趣的床技?” 身前的气息无声阴冷,他却勾唇浅笑。 他就是要念无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