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7
我觉得这是好事,她以前就是因为没有别的兴趣而无法分心,我知道那时候她也很难有时间培养兴趣。现在有这兴趣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正向,也……单纯?而这最好的现象就是她能够去做一件事,不需要我陪在身边。如果是以前的她,我不想钓鱼她就会放弃了。 我是想过以前我们太形影不离、太依赖彼此了,以至於让我们太过分恐惧失去彼此才让伴侣关系功能失常。现在也不是不害怕,可是至少不再是孩子般的恐惧。 当然以前我们会如胶似漆有其个中原因,现在我们总是要学点,更何况在她觉得我渐行渐远时,现在能从事一件事就表示她没再这麽看待我了吧。 尽管我能够把"必须学会"讲得理所当然是因为我经历过才知道这在两人关系上的重要X,毕竟当时她无法在我身边时我也顿时像不小心离岸的船,或者是被丢到荒郊野外的斯巴达小孩,否则我以前也不太能做事。 一个多小时後我们在彼此怀里喘气休息,缓点後她说:「小玥,你觉得台湾还有机会通过同志结婚吗?」 我呼了口气r0ur0u鼻子说:「有吧。」便抬起头看着她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会。」 「是吗?」虽然这次公投很令人生气,那天我们是去欧璟瑶家看结果,我才知道欧璟瑶是积极分子。我也是透过这样的社会大事才知道欧璟瑶还有去当义工,但不只同志,她也参予受害nVX的谘询辅导,原来她有考到心理谘商师。 「但是你不觉得变化极大吗?」我抬起头看着赖云诗说:「还记得你以前说过起码五十年以後,可是你看现在,离那时候我们讲的时候过了几年?八年。当然我知道这份争取不只八年、十年,可是那时候我们可以想像这一年就创造这样的光景吗?」 「我记得你那时候说十几年後。」我摆了个手表现出我真神准的样子。「你是仙姑吗?」 我苦笑说:「是呀。我掐指一算的。」便咬着下唇捏了一下她的rT0u,她噢唔了一声r0u着并惊讶看我。「仙姑听上去真像老姑婆!」 她咯咯笑了几声後搂着我问:「这次我就信你?那如果通过以後,我们立刻结婚好吗?」 这让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