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灵央
自己,但同时也庆幸他未被卷入自己争端的漩涡之中。 此后,有很多事情他不愿回忆起,他的心中只有对那孽龙的恨意,其他什么也装不下了。 “灵央。” “算你还记得我,不枉我从冥府上来。那我就给你一些奖励。”男子稳稳地吻上了寒云的唇,有些微凉。 “唔。”寒云不禁颤抖,气息急促。 灵央给了寒云深深一吻,离开了他的嘴唇:“你前段时间竞拍得的那壶是我故意寄卖的,壶上我下了咒术,只能是你得那壶。有那壶我便知道你在何处。” “为何要来寻我?你避免事端保全自身是应当的,我也很庆幸你当时未被我连累。而今你是想看我的笑话,还是说打算奚落我一场?”寒云稳住呼吸,他的语气很平淡,只是有股说不明道不清的凄楚。 “你这可是在怪我那时没有助你?” “如今说这些还有何用,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我懂。”寒云很平静。 “其实我并没有放弃你,万灵窟的结界我突破不了。我曾经在一百年前阴气最重之时私自调用阴兵想助你冲破结界,但被发现了就贬到凡间。之后才在前些日子集齐了很多怨鬼冲破了万灵窟。”灵央将事情的真相说出。 寒云的心有些凌乱了,像是一根紧绷的弓弦突然放松。他从来没有想过事情竟是如此,那日万灵窟被破竟是灵央为了放他出来而做的,但脸上未有流露出慌乱的神情。 “这道疤痕也是私自调用阴兵的惩罚所赐,现在我也沦落到凡间,要回去只能修回去。”灵央的语气一贯地温柔,轻轻抱住寒云,鼻息在寒云的颈肩喷洒,像是撒娇,“寒云,那戏班子是我好不容易让我住这里的友人请来的,别收了我的那些鬼气,可好?” 捆仙索悄然落在地面,寒云已放弃挣扎的念头,他怨灵央的时候灵央只是为了等待最佳时机蛰伏,甚至为了他灵央也贬到凡间,冥府的一官半职没有了,连脸也花了。 “寒云,今日我将这儿布置如此,便是想再与你交好。”灵央让寒云坐在桌旁,为他收好佩剑,在桌上倒了两杯酒。俩酒杯用青玉而制,杯前雕刻两螭。 合卺酒。 “我不要求其他,只愿你与我喝了这合卺酒,好吗?”灵央的脸上写满恳求二字,声音有些哽咽。 也许他曾为寒云哭过。 二人交杯而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