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简生低着头,不敢说是自己想饿Si自己的。

    「现在还有低烧,而且这低烧是老毛病了,感觉没从根本好过,还好没烧坏脑子。」杜之玉坐到大哥身旁,没多想就替自己倒酒喝下,杜之洵一脸怪异的看着他,他才发现他今天宴席上喝酒喝得太顺口,连合卺酒都给当一般酒使。

    杜之玉备感尴尬。「对不住…不然让来福拿新的来。」

    杜之洵挥挥手。「不必了。他的病情你继续说吧。」自己也开始替自己斟酒。

    杜之玉阻止了他,杜之洵不解。

    「哥,我不想跟你结婚。」

    杜之洵盯着他一会儿,r0ur0u额角,放下酒杯。

    杜之玉看看桌上的菜sE,拿了盘看似清淡的小菜,闻了闻,说声还行,拿起筷子跟菜盘递给简生。现在简生对於他的接近没有一开始的害怕了。

    「家仆今儿个也忙了一天,不好再准备吃食,你且将就这些垫垫胃。明天我会给大哥列出你最近能吃的东西,让家仆们准备。」

    简生接过,道了声谢,并未马上动筷。

    杜之玉又坐回椅子上。张了张口,发现不知道该怎麽称呼这孩子。「唤你嫂嫂也不合适,你的名字叫什麽?」

    「简生。」简生淡淡开口。

    礼貌X上,杜之玉问了别人的名字,也要跟别人说自己的。「我是杜之玉,哥哥是杜之洵。」

    杜之洵忽然开口:「简生知道自己的名字怎麽写吗?」他不能喝酒,只好把玩手里的酒杯。

    「奴才不知。」

    这不是让人意外的资讯。毕竟能识字的仆役本来就没几个。

    杜之玉接着问。「那知道是哪个生吗?」

    简生想起多年前酒醉的爹爹说了句话:你的名字叫简生,意思就是我们把你生下来的知道吗?

    後面充斥着酒後发怒的词汇,简生已经记不大得了。

    「生下来的生。」

    杜之玉点点头。「我称呼你小简吧。前些天替你治疗的大夫是怎麽回事?」杜之玉说着他从脉相里解读的东西。「感觉跟鬼门关抢人似的,下手那麽重,再给他治个几日,你这麽虚弱恐怕也熬不过去。」

    简生低头不语。

    看他这模样杜家两兄弟也有个了底。

    大概是真的从鬼门关拉回来。

    「这刘府竟如此残忍对待奴仆。」杜之玉又喝了杯酒,用力的把酒杯放下。

    「你是做了什麽竟受如此刑罚?」杜之洵总觉得伤口不太对,看起来像是被长期绑着,并没有其他毒打的外伤。为何要长期绑着一位仆役?

    简生将头埋得更低。「我是大公子的贴身仆役…」他又开始止不住颤抖,忍不住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