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呢!” “说不定还是个恶心的同性恋。”这话一出,其余几人面露嫌恶。 谢凉一拳砸在床板上哐哐响,几人身体一抖寻声盯着他,他阴沉着脸,出言警告,“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几人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谢凉是二中转过来的混混头,开学相处这些天也没见多不好惹,何况现在他孤身一人。 思及此,王海不由硬气了几分,“我又没说你,你激动什么。” 谢凉站起身,窜到一米八的个儿压迫感十足,满脸不屑望着几人道:“白杨是我朋友。” 王海不爽他的态度跟着站了起来,另外几人见状也围了过来,霎时间火药味蹭蹭往上冒,王海直视谢凉冰凉的双眼,嗤笑问道:“说都说了,怎样?” 谢凉不怒反笑,好久没有动过手了,手痒痒。 几分钟后,隔壁寝室听到了异响跑了过来,把乱做一团的几人拉开,王海捂住腹部冷汗直冒,另外几人也没好到哪去,倒在床上痛苦不堪。 谢凉甩开前来拉架的人,轻松扯了扯衣角,“没事,大家开个玩笑而已,王海你说是不是?。” 王海表情像吃了苍蝇,身上挨揍的地方痛得他紧咬牙齿,艰难吐出一个是字。 其他同学莫名其妙也没多问,各回各家,第二天王海和其他几人就申请换了寝室。 在这次对决中,谢凉并不是毫发无损,左脸留下一块淤青,以至于他在走廊碰到白杨不似以往凑上去而是绕道走。 “谢凉。”白杨大声喊道,谢凉身体一僵怯怯收回逃跑的脚。 “你跑什么?”白杨质问他,谢凉偏着脑袋不敢看他。 “脸怎么回事?”两人来到楼顶,白杨微抬头,心想明明高一没比他高哪去,现在还要抬头才能和他对视。 “我……睡觉……翻身从床上摔下去磕的。”一脸心虚,这理由亏他想的出来。 “你不说我也知道,现在各班都传遍了。”白杨难得露出笑容,明媚耀眼,“是因为我吧!” 谢凉耳根子不争气发红,“我只是不想他们说你。” “谢谢你!”白杨由衷感谢他,接着说道:“其实没有必要,背后我也听不到,当着面更难听的话我都听过,什么婊子、被男人cao、贱货……“ ”他说了一长串难以入耳的词,“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他轻松得仿佛在说别人的事,谢凉心都揪了起来,他以为男生之间的过节无非就是打一架,居然还会用恶毒的语言辱骂践踏。 “可以抱你一下吗?”他是这么想的,也确实这么问了,白杨愣住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脸痛,就当安慰。” 白杨纠结几秒点点头,毕竟这伤是因为他受的。 谢凉身体极其僵硬搂住他肩膀抱在怀里,鼻尖立刻萦绕清淡的肥皂香气,和他梆硬的肌rou不同,手掌下的身体柔软瘦弱,却异常坚强。 幻想得以实现,谢凉心满意足,呼吸进肺里的空气仿佛都香甜起来。 刺耳的上课铃催人命似得当当响起,白杨幡然醒悟猛得推开他,两人齐齐快速跑下楼梯。谁也不敢看对方,红晕爬上了少年的脸颊,两颗心脏在胸腔狂乱跳动,直到分开走向不同班级两人也没有说出一个字。安静回到教室翻开课本,只有混乱的呼吸与慌乱的神情昭示他们内心深处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