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不被下药,强行弄许夫子
yinjing受不住这等刺激一直朝外吐出汁水。 身子越来越燥,他恨不得立刻泻火,偏偏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做,就只会抱着许夫子一顿胡乱啃咬。 “进来,快点进来,我里面更热、更湿。”许夫子喘着粗气,因山长粗暴的啃咬而变得有些痛苦,却依旧带着一丝莫名的愉悦,似乎他巴不得别人这般粗鲁的对待。 进来? 该怎么进去眼前男人的身子里? 山长的脑子炸了,汗流浃背,只觉得身下许夫子的大腿越分越开,后xue的汁水流了出来,把床被都弄得十分不堪。 他的指腹摸索到了xue口,明显感受到了xue口张和瞬间的吸力,这种异样让他毫不犹豫地挺着腰身,没有任何的扩张就要挺进许夫子的后xue之中。 “啊,对,进来,快……快点,那里。”许夫子放声大叫,没有丝毫的害怕,相反极为放纵山长的行为。 “太紧了,进不去。”山长喃喃自语,他只顶了半个guitou不到就觉得xue口紧涩难以进入。 xue口不停分泌的汁水滑润了guitou,那诱惑的吃相叫山长终于失了节制,他凶狠地顶弄进去,不顾许夫子接二连三的惨叫,xue口渗出的不再是汁水,而是血水,即便如此,他也不肯停止。 身子许久没有感受这般撕裂了,许夫子哑着声音,像是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地说:“啊……这……这样……里面……进……进来。” 他似乎是不怕死,只想让山长拼命往里钻,可惜笨拙的山长总是不得要领,撞不到体内那块软rou,好在xue口被撕裂般的疼痛让许夫子忽略这种快感,他在享受此刻身体被撕成碎片的痛楚,没有快感只有痛,可是他的脸上却依旧挂着那一抹不明所以的狰笑,仿佛这一切都是他所渴求的。 “热……你的身子这般软,我,我对不起贤人,竟,竟同你做这种事情。” 没有章法的顶弄,山长只是凭着一股冲劲许夫子的身体,里面果然是又湿又热,他使劲地往里钻,寻找那一块温润之地,他只觉得自己的全部被温暖包裹,十分舒适,又叫他头皮发紧,全身的酥麻加上无比的战栗,他抖了几下竟然就这样顶弄进许夫子的体内。 又因满心的羞耻,他忍不住自省,却又受不住那股燥热的侵袭。 软下来的性器从那xue口滑了出来,他趴在许夫子的胸口喘着粗气,近距离听着许夫子的心跳,他的心跳没有一丝杂乱,相反自己的倒是像是乱鼓一般,他似是有些不甘,却又没有力气继续cao弄许夫子的身子。 明知是迷药乱智,山长还是受不住许夫子身子的迷惑,这副带着不少烫伤的身子看上去不是十分完美,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让他想要得很。 山长:“是你害了我,是你。” 许夫子冷笑:“那我便继续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