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不被下药,强行弄许夫子
沈安跌跌撞撞,魂不守舍地朝着后山泉水的方向跑去。 那里有一眼泉水,是同寝室的李道告诉他的,现在倒成了他的一处港湾。 他只觉得脏,无比的肮脏。 后xue撕裂般的痛楚,不算致命,是xue道流出的浑水叫他万般羞愧,恨不得当场去死。 谁料许夫子对他竟是那般心思,他早该听了李道的话才是,现在后悔也莫及了。 他跑得急,全然没注意自己怀中的亵裤掉落在地,继续供着身子抱着衣物朝东南方向跑去。 如此深夜,亦有一人未眠,不过是想开窗透个气,谁知竟撞见夜色之中一抹白影,行迹十分可疑,如同小贼一般。 沈安的狼狈全被山长看在眼里,他没看清人脸,依稀从穿衣打扮看出此人可能是个学子。 他杵在窗前,眉宇间浅蹙:深刻半夜来雅风苑,怎么瞧都不像是有什么正经事。 担心许夫子出事,他便随意披了一件外衣便朝着许夫子的寝房赶去。 雅风苑专门供教师居住,而与之反方向的小儿阁才是学子的住所。 两地相差足足有五里地,再怎么好学也不会这个时辰过来求知,更别说还衣衫不整,行色匆匆了。 雅风苑现在住的人不多,其余夫子皆是当地人,有了家室,多数回家居住,如今住在这雅风苑的除了他这个山长之外,就剩下那位外来的许夫子了。 原是担心许夫子出了事故,谁知在去许夫子房屋的途中竟捡到一条带血的亵裤,看样式分明就是学子的,当下叫山长看得又恼又怒。 山长今年不过才二十八,虽未尝过男女情爱之事,也曾在坊间听说过这等春色,顿时烧得很。 如此伤风败俗之事,竟然会在他的书院发生? 不过,现今他并未妄加猜想,更多是担心许夫子被暴徒所伤,以至于被迫行了猥亵之事,若是如此,那许夫子有难了。 山长暗自叫了一声不好,匆匆赶到许夫子房屋,房门虚掩,只能看到屋内半片光景。 “许夫子?” 山长在门外喊了一声,见没人应答,屋内又是一片狼藉,满是不明的晦涩,烛光跳跃,地上的浑液和蜡烛叫山长看得一清二楚。 地上的不明浑浊液,蜡烛,手中的亵裤……种种都让山长不得不多想。 他还在发呆,就听屋内许夫子喊了一声:“山长吗?进来吧。” 这才推开门,一股腥臊气随着门风扑面而来,再怎么不开窍的男人难道还不识这等阳气? 分明就是方才有人在这行了那种秽事才有的气味。 简直无法无天! 岂能在书院行那暗娼之事? 山长气得嘴皮哆嗦,双眼通红。 而许夫子不急不躁地从屏风后走出,刚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