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粗鲁地,想要3P
出。 我楞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做得他失禁了,不禁有些好笑。我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他哭得很伤心,我抱着他轻轻拍打,他停止了哭泣,但仍低头抿着嘴不肯看我。 我站起来,提起裤子穿好,陶陶仍坐在那里不肯起来。我伸手去拉他起来,他甩开我。 “真生气了?” 不说话。 “好啦,你的朋友不是在等你吗?” “爸爸讨厌!”他低吼道。 “是,我讨厌。”我附和着,满足了的我现在心情很好。“别气了,你难道做得不舒服?” “你还说?”他眼里喷着火,“都告诉你不要了,现在这么丢脸,连小便都……”他说着又要哭了出来。 原来是为了这个。我抱住他,“你说不要结果要的时候多了,我怎么知道哪一次是真的不要。不要哭了,又没有别人看到。” “可是,爸爸看到了。”他红着脸,不那么生气了,闷闷地说。 我笑了,“你这个样子的时候我小时候见得多了,拉在我头上的时候都有,现在才害羞。” 我亲了他一下,他羞涩地破涕为笑,抗议道:“哪里有?” “这里怎么办。”他指着地上的液体。 “你这个就会给人找麻烦的小家伙。”储藏室里清洁的东西现成,我撕了几张纸,摊在地上,让液体被纸充分吸收,再又丢了几张纸,将地上抹干净,神色自然,动作麻利地自己都有点吃惊。看来陶掏小时候给我的训练,到现在还没忘光。 他看着我的动作,见我没有任何嫌恶,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下来。“爸爸好讨厌,就是喜欢看我失去控制的样子。”他嘟囔了一声,语气如同一个抱怨的妻子,又恨又爱的样子。 我心里一暖。细心地替他清理好,穿好衣服,我才放他走,临走前,我轻轻地嘱咐:“考完试快回来,我等你。” 他重新回到朋友堆里,我听到他的朋友调侃他:“去趟厕所去这么久,还以为你掉茅坑里了呢。” “去你的。”他打了那人一拳,样子很亲呢。 “陶陶,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象个猴屁股一样。”结果对方的屁股被陶陶飞起的一脚打上。 如此公开的亲密的行为,如果是发生在我和陶陶之间,人们是会把他当作友谊性地打闹呢? 还是会猜疑测我们之间不正常的关系。或许我们永远没有勇气甚至去发现。 我心里升起这一阵苦涩。他是我的地下情人,我又何尝不是他的。 正在愣神之间,进来一群女孩子,原来是聆韵带了她大学的那帮姐妹来参观她的新店。 那是一群热情的女孩子,聆韵替我一一介绍,最后她介绍我:“这是我的投资人,林天。” 一个叫胭脂的女孩挤了挤眼睛,笑道:“原来是姐夫啊,聆韵jiejie说得这么生疏。” 另一女孩恍然大悟地笑道:“jiejie你好鬼噢,姐夫这么帅,还藏着。姐夫让我抱抱,jiejie别吃醋。” 聆韵羞红了脸:“别乱叫。” 那女孩笑道:“喂,还不表明心际,我jiejie这么好的女孩,不赶紧娶进门,还等什么?” 就在我大感吃不消的时候,陶陶挤了过来,叫道:“爸爸,原来你也在这儿。” 不露痕迹地站在我和那些女孩中间,他面对聆韵,脸上露出一副讨人喜欢的笑容:“这位漂亮的jiejie是?” 聆韵大方的伸出手:“我是谢聆韵。你好!你是?” 1 她的眼睛询问地看向我,我连忙介绍:“我儿子,林陶陶。” 聆韵还没说话,胭脂就已经跳了起来:“姐夫,有没有弄错啊?你多大,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儿子。” 我微笑,并没有兴趣解释。我说:“鄙人今年二十四,陶陶也确实是我儿子。其中的故事,说来话长。” 刚才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