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粗鲁地,想要3P
标记着不可超车。隧道的另一头即到山顶,我不再有机会追过他。他得意地在电话的另一头大笑。他说:“爸爸,你没有追上我。” 我说:“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踩紧了油门,上了逆行道。他也毫不相让,两辆车并排呼啸着进了隧道。 隧道的另一头,卡车呼啸而来。我恍若不见。他惊叫:“爸爸,踩闸。”却未肯稍有放松。 我不回答。 他大叫,“爸爸,你要什么?” 我微笑。“陶陶,我将生命交给你,你要不要?” 他尖叫:“爸爸,你疯了。”依旧不肯放弃。 卡车响起了喇叭,我看见眼前一片光。 他大骂,声音带着哭腔:“我讨厌你。爸爸。”猛然减速。 我的车身在最后一秒带着风声从他的车头擦过。 车子在山顶的停车场停下。他们各自从车里下来,他愤怒得冲上来,推着我。他大叫:“你疯了。你赖皮。我讨厌你,爸爸,我讨厌你。”我抓住他捶打着我的手,将他的手后拧,他别不过我的劲儿,被我压向车背。他疯狂的挣扎,我使劲地按住他,撕扯他的皮带,迅速地扒下他的裤子,他叫道:“我讨厌你,爸爸。” “彼此彼此。”我回答,没有任何润滑,我就将自己的分身送了进去。我在他的身体里抽插,连自己都感觉疼痛。但是积压了一晚的怒火和急切让我不顾一切地想要占有他。他是我的,至少在这个黑暗的夜里,这个美丽的男孩,是我一个人的。 “我讨厌被你诱惑,讨厌为你左右为难,讨厌为你嫉妒,讨厌被你占满了心思,什么都做不了。”我数落着他的罪状,“陶陶,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 极度地兴奋让我很快地射在他身体里,我松开他,他还没有高潮,只是累得趴在车上,没力气起来。他看着我,虚弱地接着我的话:“可是我喜欢……” 我找回我的理智,顿时歉然。我搂住他,他靠着我,他说:“好疼,从来没有这么疼过。爸爸,你真是疯狂。” 我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陶陶,对不起。让我补偿你。”我低下头准备为他koujiao,但他拦住我,他说:“不,爸爸,抱紧我。我喜欢爸爸生气的样子。” 我苦笑地亲吻着他,听到他轻轻地说:“因为那个时候,我知道,爸爸是爱我的。 我知道,爸爸弄疼我的时候,自己也是疼的。 那天晚上之后,我好一阵子都没有见到陶陶,他开始要期中考试,整个周末都没有回家。有时日子过得近乎麻木,也不见得想他,只是莫名其妙地烦躁着。 是的,烦躁,找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明明好多事,却什么也不想做,只是想见到他。想去找他,内心深处却又害怕撞上上次相同尴尬的事。算了,免得他知道了,被他笑话我急色鬼。 下午,聆韵打电话来,求我帮她看看店。她好朋友的生日,需要应酬一下。 站在吧台后面,看着那些玩笑的学生,心里暗暗盼望他念书念累了,会偶然跑到这里来喝杯茶提提神,轻松一下。 我苦笑,我是个虚伪的人,明明在想他,却为要不要去找他犹豫不决。他的住处,从这儿过去不过是五分钟的路而已。算了,打了烊就去找他,漫不经心地装作路过,如果被讥笑得恼了,就借口惩罚他狠狠地要他也不错。 或许是回答我的坏思想,他走了进来,和一帮同学,打打闹闹的,看见我,吃了一惊。 没有打招呼,他只是和朋友点了饮料坐下。我的目光追随着他,出众的外貌在人群中很受注视,旁边的店员对我说:“看见那边那个穿绿衣服的男孩吗?他常来这里,很多女生到这里来都是为了见他。” 我微笑,一副不大以为然的口气:“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那个店员白了白眼,一副你个没劲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