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交缠根部来回磨蹭
狠掐了一把,我一吃痛,恨不得把所有盘子都砸到地上,他则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下去。唉,这个小家伙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说道高兴时,老头子突然感叹了一句:“这样的怪脾气,真不知道会有哪家闺女愿意嫁给他。” 很不经意的一句玩笑话。屋子里却一下静了下来。刚才那中其乐融融的气氛突然敏感得尴尬起来。陶陶偷偷地看着我,又在我们的四目相交时匆匆避开眼光。 我急忙解释:“我……”发现沉默了许久的嗓子被痰腻住了,干咳了两声之后,我把话说完:“反正我也不想结婚。“ 老头子叹道:“总是要结婚的,孩子你老了就会知道,有个伴总比没有好。” 我沉默不语,不想解释什么,但这个话题很让我心烦。 但是老头子不肯放过我:“唉,可惜没给你生个弟弟meimei,否则有什么事,自己的血亲也总还是靠的住的。做父母的总要早走一步,你如果有个伴,我走的也放心一些。” 笑话,这么多年一个人不是也过来了,老头子结了两次婚,现在还不是照样孤单一个人,这世界上难道还有谁真能陪谁一辈子的?如果平常的脾气,我已经拂袖而去,但这次我没有。一个人的生命快到了尽头,还有什么是不被原谅的呢? 像是观察到我脸上的不悦,陶陶打了个哈哈,脸上露出招牌的讨人爱的笑容:“伯伯不用担心,天还有我呢。” 他自从进了门就改了口叫我天,称呼老头子为伯伯。毕竟他也曾经管老头子叫过爸爸,不改口还真是混乱别扭的很。 老头子脸上露出一丝疼爱的笑容:“傻孩子,你以后也是要成家的,到时候哪里顾得上他。现在你们俩粘在一块儿,以后也是各自要有自己的家庭的。” 2 一丝黯然在陶陶的脸上闪过,但他立刻又漾起甜甜的笑:“伯伯,你别担心,天其实有一个很稳定的女朋友,我见过的,聆韵jiejie人又漂亮又聪明,还特别温柔,天他就是这样别扭,不好意思说。” 老头子脸上露出欣慰之色,说:“那个孩子叫聆韵吗?听名字就是个灵慧的女孩呢。小天就是这样别扭的性格。”他看向我:“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呢?你知道,爸爸的时间不多了。” 我的头疼了起来,我推搪说:“没有的事,别听陶陶瞎掰。” 陶陶夸张地对我挤眉弄眼,老头子只道我不好意思,嘴里不肯承认而已,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看得让我憋火,还没法解释。 这个话题很快就过去了,但它影响了我之后的情绪。陶陶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兴致还是很高,我很希望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在怕他不开心的同时,我又怕他不在乎。 以前看到一个什么故事,说一个和尚抱了个美女过河,他的师弟认为他不应该,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指责他,结果和尚回答“我已经放下了,怎么你还抱着吗?”我或许就是那个看不开的傻瓜师弟吧,不知道陶陶是否高明到够做那个智慧的和尚。 离开老头子家,一坐进车里,我就迫不及待地吻住了他,我迫切的感觉自己需要碰触他来证明些什么。他半推半就,笑道:“爸爸你这个急色鬼,回到家里再说啦。这样的地方,被人发现了多不好意思。” “别告诉我你没在车上做过。”我咬住他的耳垂,用舌尖来回地逗弄。许多人的第一次都是在车上发生的,年轻的rou体没有发泄的私人空间,于是车成为偷情的最佳地点。 “是呀,那是以前没地方嘛。难道爸爸的青春叛逆期比别人的来的都晚?”他挤眉弄眼地看着我,一脸挑衅的样子,仿佛回到最初勾引我时的时光。我微笑地看着他,心里满是温柔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