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要吗?(离开看守所 L身请罚 疼痛又依赖的)
一次,面对爱人白净莹润的肌肤,眀律所感受到的情绪,不是情欲、不是欣赏,而是愠怒。 “看守所里面,你也是这样请罚吗?” 不同于进了监狱的omega,看守所里的omega就算挨打挨饿,也应该有基本的人权尊严在,不能用请罚这样的方式折辱他们。眀律是一本正经的提问,时阡却把这当成了对他的讥讽,闭了眼狠下心分腿塌腰撅臀,姿势没等摆好,眼泪就已经滚落了下来。 眀律从前不会这样对他的。 可他亲手杀死了眀律的孩子,大开着双腿被一群冲进来的巡警看了个精光,在看守所里更是连件蔽体的衣裤都不配穿——他的alpha,可以支持他读书上学求知上进,可以在他对omega封建苛责的公公面前将他保护的风雨不侵,可以把公认为omega酷刑的永久标记进行的温柔缠绵,但这不代表着眀律是一个对他没有要求没有原则的alpha,也更不代表着,眀律不是这社会对omega层层叠叠枷锁的默认者。 一个学不会听话的omega,向来不如死了。 一声细微的轻呼,眀律直接将时阡从后座抓了过来。前挡风玻璃并不是单向的,尽管路上没有人,时阡依旧吓得连滚带爬的要往车座下面躲,又很快再次被眀律宽大的军制风衣包裹住,系好安全带按到座位上。 不着寸缕又伤痕累累的臀腿直接接触在光滑的皮面上,很疼,也很让人脸红。时阡脸上依旧挂着泪珠,咬紧了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直到汽车开动,眀律专心致志看着前方的道路,才敢张开嘴微微抽着气,缓解身后要命的疼。 就像一只跑丢了许久,被主人找回家的小狗,害怕回到家里会因为乱跑被主人打,却更害怕主人会因为他的不省心而不要他。眀律这样想着,通过余光去看自己身边的小妻子,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 时阡刚进大学学业繁忙,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有孩子,眀律是知道的。omega数量稀少又身体孱弱,生育子女本就不易,因而,帝国法律明令禁止出售避孕药,一旦被发现服用避孕药物,alpha的罪责甚至比omega要更重。永久标记需得灌满整个生殖腔,不怀孕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若是不这样做,未被标记的omega进入都是alpha的人班级学习,和把兔子扔进狼群里也没什么两样。眀律冒着风险从军中弄到了因战场上不便而为随军omega特批的避孕药,也眼见着时阡吃了下去,却不知是不是因为永久标记实在太过透彻的缘故,时阡竟然还是怀了孕。 他并不太气愤时阡想要堕胎,如果时阡和他提起,就算他其实很喜欢孩子,也必不会强行改变时阡的意愿。他气愤的,是时阡居然宁可自己胡乱吃药,自己去找黑诊所堕胎,也不肯告诉他这个alpha丈夫半句。 养在身边两年的爱人,却不肯分给他一丝一毫的信任,眀律想,没有什么是比这个更伤人的了。 终于从几十个人挤在一起的大通铺回到了家中柔软温暖的大床,时阡尚未来得及动一动,手腕上就被系上了一条冰凉的东西。 是一条他的丝绸围巾。眀律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