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得有点发蠢(粗暴、)
东南西北了,要按照他们那群二世祖的玩法,这酒里还得放点不该放的东西呢。 指腹在柔软的唇rou上摩挲,不知道是红酒还是亲吻,白皙的皮肤衬得唇色红得格外诱人。 裴沛从来不是会照顾床伴委屈自己的人,他现在迫切的想把下身硬的发疼的东西塞进这个诱人的小嘴,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安旻脑子晕晕什么都没反应过来,一个粗大的性器就已经摆到他脸前了,yinjing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那嫣红的唇rou。 他只知道有个yingying的东西在戳他的嘴,让他觉得很不舒服,正想张口喊他不要戳了,还没发出声音,那个rou柱就乘着这个间隙撞入了口腔。 yinjing体可比手指粗壮多了,刚一进入压上他的舌头,他就感到了不适,手推着裴沛的胯部想要将嘴里的东西推出去。 初尝甜头的性器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这个可爱的小嘴。 裴沛扶着安旻的后脑勺,安抚性的抚摸了两下,就抱着他的头狠狠向撞向自己的耻骨。 硬如木棍的柱体就这样长驱直入深入,又因为裴沛的性器在完全勃起后会微微向上翘,安旻需要努力张大嘴才能含住,yinjing头触到会厌处,好不容易压下的反胃感又冲上来,咽喉处的软rou为了排挤出异物不停收缩抽搐着,却反而讨好了那个巨物。 对于这种毫无技巧青涩至极的极品口xue,就要用最粗暴直接的cao干。让第一次经历性事的咽喉用最真实的生理反应去讨好入侵者,那种直接的爽感和饱经性爱充满技巧的koujiao完全不同,与其说是感受性爱抽插的快感,不如说是感受开发出一片全新领地的快感。 口腔和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安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用鼻子呼吸,脸都被憋红,像是在窒息的状态,喉管更加努力的收缩想要从外面汲取空气。 裴沛在这种状态下也不好受,性器被这种紧致感夹得已经有了喷发的感觉,像是报复似得抓着安旻的头发拉扯,扯出又按下,来来回回。巨物像是捣药杆,而安旻的口腔 则像那舂桶一般,被“捣药杆”横冲直撞,直到里面流出液体。 一直大张的嘴角流出白丝就这样顺着嘴角往下滴落。好不容易想起用鼻子呼吸,却因为反胃而上的透明液体无法从口腔吐出,喷洒在yinjing头给它带来潮吹的快感后,竟然尽数从鼻腔喷出,液体再次堵住了空气的入口,安旻到了窒息的边缘。 被青涩但涩情的喉咙伺候得格外舒服的巨物也到了要喷发的时候,裴沛拔出性器。 “咳咳......呕~”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呼吸着的安旻突然感到脸上一阵湿润。 乳白的jingye喷射而出对准了那张涨红的俊脸,白色的粘稠液体就这样沾在额心、鼻梁、还有被cao干得已经深红的嘴唇上,混合着因为性事而流出的涕泪。 本就清纯的脸却沾染满了yin秽,强烈对比感让人难以挪开眼。 裴沛不仅看,还用手勾起那张充满对比感的脸,用镜头对准。 迷离的眼神,清纯的面容,因为性爱留下的痕迹,每一个都让裴沛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