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一：人事未竟的狐疑

    「……」

    叶海田依旧有点想不出该怎麽回应人事老师。

    叶海田喝下一大口水，沈默了好一会儿。

    「也就是说，包括我在内也被你们算计了吗？」

    「不，没有。」

    人事老师否认得很坚决。

    「我们没有故意让你失败，或者说，我还是很想看看机关之形的力量能达到什麽界限……而且吧，失败了为了避免学生伤亡还会很辛苦……」

    「……」

    「算了，嗝，说点正经的。」

    人事老师拿水瓶狠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话锋一转。

    「原因——你在现场，到底为什麽会失控？」

    「失控吗……」

    听见人事老师的问题，叶海田收起落魄的表情，再次认真了起来。

    「实验之所以失控，直接的原因是，爆炸摧毁了维持内化纯度的机制和扰乱了一小部分裂隙的连接，锚点、庄纤跹与本底意识之间的机关交换失衡，雪崩式反应全局崩溃，数量级太大，以至於以可观测的程度具象在现实世界了。」

    「这个我懂……所以说，爆炸是怎麽回事？」

    「啧……」

    叶海田咋舌。

    「爆炸的制造者是，学生三舍的宿舍管理员庄遥泠，她直接接触了机关之形的连接素材……」

    「这个我也知道。」

    「……」

    「在你之前就有爆炸报告了，也是她弄的。」

    「…………」

    「我不懂行，给你提两个猜测，你看怎麽样。」

    「可以，您请说。」

    「庄纤跹是内化T质的持有者，庄遥泠也是内化T质的持有者，而且是剩余纯度的提供者。我妹从她身上拿到原料之後，想办法还原成了她出生前的仪式碎片，交给你施加给了庄纤跹。这些我们都是知道的。」

    「正是如此。」

    「首先是内化T质，」

    人事老师掩着刘海低Y道。

    「内化作为典型的内生T质，它的效果必然优先於递归脑和神代花冠，所以分形神代花冠在生效撬开裂隙之前，先被内化T质x1收了。」

    「您继续。」

    「然後，呵……，庄遥泠是这次实验的纯度提供者，或许可以认为两个人互相共鸣，因此不如说机关之形既由庄纤跹的意识C纵，也可以由庄遥泠的意识控制。那麽在她也x1收接管机关之形之後，不慎控制和破坏它，也许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嗯……」

    「知识啊，浅薄……b不上你们这些在前沿的，你觉得怎麽样？」

    「还是有一些道理的。」

    叶海田微微颔首。

    「不过，主要是第一点b较有道理……第二点就实在太牵强了。」

    「嗯？」

    「庄遥泠的T质没有完全覆盖庄纤跹，两个人的纯度混合起来，就是第三种纯度了，‘共鸣’是不可能的。而且，优先不等於分形神代花冠无法将其穿透，这可是以穿透本底意识为目的设计出来的机制，你可以认为内化T质能够将其x1收，那麽它会先穿透内化T质再穿透本底意识，理论上只是拖延一点时间而已。」

    「哈啊……」

    「当然，这不是说完全否定您的猜测，只是持保留意见而已。」

    叶海田耸了耸肩。

    「b起那个，我有一个同样牵强的猜测。您要不要也听听？」

    「呵……什麽猜测？」

    「还是庄遥泠。」

    「嗯？」

    「您应该有她的T检单吧……能否让我仔细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