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变-落幕是另一个开始
距离凤安城两百里地外一队大军在飞奔疾行,跟跑在后边的步兵大部队与骑兵隔了近三里多的地,骑兵团在前头势不可挡地开路,一路溅雪踏土直奔凤安。李震海率领着他的三万兵马在经过一个土丘时被忽然从拐角杀出的另一队兵马拦截住。 李震海勒住缰绳,看着为首的那个金发蓝瞳的男子,两道粗眉不由得横起道:“来者何人,为何挡着本将的去路!?” 北堂牧向后方挥了挥手,一阵方队排列开来,全副武装的士兵们手持盾牌和长矛,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北堂牧在马上对着李震海拱手道:“在下云梭国太子北堂牧,奉大周nV帝之命在此迎接李将军。”说着出示星瑶托人交给他的令牌。 李震海往他背后看去,北堂牧所带人马大约只有一两千左右,和自己的兵马抗衡起来未免有点以卵击石,于是更加不把他放在眼里,厉声喝道:“你一个外族的太子掺和我们大周的内务是何居心,怕是你这竖子在nV帝跟前妖言惑众,想要趁机作乱!” 北堂牧耸了耸肩,摊手道:“本太子也不想蹚这浑水,其实若你不与那乌延合作,或许本太子可以考虑助你一臂之力,我们各取所需如何?” 李震海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北堂牧向左右的军官满是嘲讽道:“你们看看这个小子是不是疯了?凭那小小的云梭国也妄想与本将为伍?!”周围的人跟着哈哈狂笑起来,为北堂牧的自不量力感到可笑。 北堂牧也不生气,就g着唇静静地笑看着李震海继续狂傲道:“若是你现在带着你的人马滚开,本将看你是云梭的太子尚可不作追究,不然就休怪本将不顾两国的交情了!” 李震海话音刚落,一个小兵急忙忙从后方冲上前跪地喊道:“报!!”小兵灰头土脸的,身上还带着伤,李震海不悦道:“怎么了?!” “后面!后面我们的两万步兵被包围埋伏了!”小兵两GU颤颤,指着后方的三里开外的地,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升起了一GUGU的黑烟。 李震海瞪大双眼,不想这小子竟然偷袭,立马警惕起来,看向北堂牧对众人怒喊道:“先取北堂牧首级!杀!”李震海领着众人马蹄轰隆隆踏着杀将过去,北堂牧却引着马儿往后退去,后边持盾的士兵前进将他护住,士兵蹲下身露出后方一排黑洞洞的长管武器。 李震海策马奔近看清时大惊失sE——这是什么!? 华灯初上,畅凤阁内一片喜庆的笙歌,元日是皇族内室难得同堂相聚的日子,可惜皇家从先先帝开始就血脉单薄,而先帝的子嗣就更加稀少了,一共就星瑶和岐玥两个孩子,而其他的皇亲国戚不是Si了就是远在他方,关系疏浅的又够不上被邀请的资格,所以阁内虽轻歌曼舞,g0ng人们进进出出看似热闹,其中不过坐着星瑶后g0ng的那些人加上慕岐玥罢了。 星瑶坐于正座之上,面前的桌案上摆满了美酒佳肴,慕岐玥坐于斜侧,剩下的后g0ng良人们除了林奕因突发伤寒没有出席,其他的都依着位份在两侧依次排坐。柠萝给星瑶斟满酒,是红sE的佳酿,星瑶端起酒樽抿了一口,看向席间端坐着的公孙槿,他微微颔首,双眼放空,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出神。 星瑶心头莫名地一紧,眼里闪过一丝痛sE,仰着头就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陛下,”慕岐玥唤了星瑶一声,星瑶皱眉看向他,他也端着酒樽,看着星瑶道,“恭贺新春。” 柠萝默默地将星瑶手里的酒樽加满,星瑶看着慕岐玥,礼节X地举杯,也回道:“同贺。” 慕岐玥目光沉沉,饮酒后对身侧的g0ng人低语了什么,那g0ng人将他原先备好的一个小盒子毕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