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也力不从心,唯一能帮上忙的就只有治病救人炼些丹药。可这些东西,永言的道侣比我更为精通,他的本事也相当不错,无论怎么说,他去都比我要合适。况且,永言不是说了要和他一起吗?” 提起傅永言的道侣,傅白霜脸色简直臭得吓人。大约是因为柳云轻眼盲,他便毫无顾忌地露出嫌恶的神色,冷冷讥讽道:“他算什么东西,他也配。” 赵沅此刻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恶毒婆婆在在外人面前说儿媳妇的坏话,不只是他,柳云轻也愣了。 傅白霜身为仙门宗主,平日总是一派正气不苟言笑,今天突然跑来发什么邪风? 一时间,柳云轻也没说话。傅白霜自知失言,垂眸盯着温热的茶水,轻叹道:“我失态了。” 他颇有几分失望和无力地起身,“师弟说的对,是我欠考虑了,多谢师弟提点。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脸色灰白得和赵沅这个鬼有一拼失魂落魄地走了。 剩下两口子在桌前面面相觑,赵沅总觉得缺点什么,问道:“昨天他找你做什么?” 柳云轻道:“没什么,他来还我乾坤鼎。对了,后来永言师弟带着他道侣也来了,说来拜访我。” 赵沅相当不解地挑了挑眉,骂道:“一家子混账东西,犯的哪门子疯病,自己家的事扯上别人做什么,以后再不许他们来了,敢来就让他们滚出去。” 柳云轻乖巧点点头,牵着鬼的不知道是手还是胳膊的长条状物体,“我们回去睡觉吧,好累。” 夜深,赵沅哄着柳云轻熟睡,轻轻在他唇角吻了吻,起身飘出了房间。 过了十五,月亮还有一大半圆的。巡夜的弟子列队走在路上,提灯晃出影子,八人一队,影子也是八个。可走着走着,影子却多出一个。 领头走到一处别院停下,向新来的队员介绍道:“这只傅师兄的别院,仙长叮嘱过不必查。” 巡夜队离开,地上的影子却飘进来了别院中。 傅永言本来睡得很沉,黑甜的梦乡却被硬生生劈开一处梦境,像一团黑雾看不清脸的男人在梦里赤手空拳生生将他的脖子扭断。 咔嚓—— 傅永言猛然惊醒,额头已经全是冷汗,他惊魂未定朝窗外看去,紧闭的窗口却被打开一条三寸长的缝,好像是被风吹开了。凉风和着轻柔的月色灌进房里,他徐徐吐出浊气平复,撇头一看,瞳孔惊惧——缝隙中居然有一张灰白的人脸,一双没有瞳孔,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下一瞬似乎就要将他拆骨入腹。 傅永言大惊,再想抓起剑一探究竟时,那鬼影已经无影无踪。他起身来到屋外,月色皎皎,空无一人,他手上的剑在月光下泛出冷冽的寒光。 他正欲抬头,却一把捂住脖子,怎么会这么痛,还有头疼得像有针刺在里面,难不成真有鬼来sao扰他了? 可他这别院禁制重重,结界森严,若真是邪物,该是什么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