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来给你织一场梦吧。
“好的。” 这个酒名字虽然带着茶,可是酒精度数很高,她这是第一次喝酒,两杯就醉了。 付过钱以后,她起身离开,步伐凌乱。 身后有细碎踩在雪上的脚步声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她停下来。 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停了下来。 1 郁薇突然转过身。 果然,那个男人又出现了。 他穿着一件长至小腿的黑色大衣,竖起的领口遮住了大半张脸,如果不是路灯微弱的灯光照到一点他的轮廓,整个人几乎都与黑夜融为了一体。 郁薇借着酒劲快跑两步想要追上去。 可男人脚步更快,她怕他再一次跑掉,喊道,“你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没有收到任何回答。 眼看着他又要消失在街角,她心里着急,下了雪的路又很滑,一个不小心就跌倒了。 本就疼痛的身体和又硬又冷的地面撞击,她痛呼一声。 “啊——” 男人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1 她抬头看着他慢慢走近,然后蹲下身,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你……”她大着舌头,“到底是谁?” 柔软的音调,带着不胜酒力的娇憨。 她抬起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上他脖颈处蔓延至下颌的黑色扭曲线条,然后覆上了他的面具。 他没有回答,握住她试图揭开他面具的手,轻声问道:“你在这里过得开心吗?” 郁薇没有回答。 他身上的气味有股浓烈的熟悉感,甚至在他的怀里,有一种像是回到了归属之地的安心感。 身体开始发热,躁动,血液上涌。 体内好像有只狂乱的蝶,拼命想要扑腾出来,与他贴在一起。 少女嘴唇颤抖,混沌的大脑令她痛苦,压抑的呻吟溢出喉咙:“唔……我们……以前认识吗?” 1 “这不重要。”男人垂下眼睫,突然转变了话题,“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什么都可以吗?” “嗯。” 她眼神迷离,脑子里闪过他那神奇的魔术,磕磕巴巴地说道:“那你……可以让爸爸mama……爱我吗?” 白魇沉默了。 他的法术虽然能cao控人心,但是只能放大人潜在的情感。 而她的父母,从来没有爱过她。 或许有人会问,怎么会有人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大多数孩子不会也不愿相信,其实自己是不被父母爱的。 而她早早窥见了这残酷的事实,却依然不愿意接受,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只能在醉酒的时候才敢以这样的方式说出这样绝望的恳求。 1 他冰冷的血液在流动。 他又想起她死的那天。 她的意志力可以强大到突破他迷惑人心的法术,毅然决然地跳下去,却在面对求而不得的父母之爱时如此……天真脆弱。 他从来没有过父母,也不明白人类对于亲情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渴望。 女孩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小臂,弯弯绕绕,像一道道走不出的迷宫。 男人叹息道:“那我来给你织一场梦吧。”